说完,立马吩咐陈嫂去给安贝收拾客房。
唐语薇抱着宇宇回了房,想把他哄睡。
安贝跟殷靳男说:“麻烦你们了。”
殷靳男也跟她客气道:“是我们麻烦你才对,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陈嫂说,晚安。”
“晚安。”
殷靳男说完就回了屋,安贝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久久没有言语。
第二天唐语薇起床的时候殷靳男已经不见了,唐语薇去看安贝,连安贝都走了。
昨晚殷父殷母没有回来,早餐只有唐语薇一个人吃。
陈嫂跟她说:“今早是少爷开车送安贝小姐走的。”
唐语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陈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少夫人,你看,安小姐长得十分漂亮,气质也好。”
唐语薇认同道:“安贝确实好看。”
“那你总让少爷送安小姐回去是不是?”
唐语薇没明白过来,问道:“怎么了?我们这里的确不好坐车,安贝也经常为了照顾宇宇留到很晚,靳男送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是这孤男寡女总是……”陈嫂为难道。
唐语薇从陈嫂的神态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笑着说:“你想哪去了?安贝是我朋友。再说,她不是那样的人,靳男也不是。”
陈嫂见她语气坚定,还是跟她说:“你还是要注意啊,乐伶小姐的事才过去多久啊。”
提到乐伶,唐语薇沉默了半晌,然后说:“不会的,安贝不是乐伶,不会的。”
陈嫂反正已经把意思传达到了,也就没再说话。
反正她就在唐语薇心里种下一粒种子,能不能发芽,还是要看唐语薇自己。
殷靳男说到做到,下班的时候果真从外面买回来一台娃娃机。
殷母笑道:“给咱家宝宝买的吗?”
殷靳男摇头:“我给自己买的。”
殷母笑得更欢了,说:“多大人了,还喜欢玩这个。”
吃完晚饭,殷靳男就开始练习,唐语薇就抱着孩子在旁边看,殷靳男果然一抓一个准,宇宇的鼓掌就没停下。
殷靳男骄傲地跟唐语薇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唐语薇冷言道:“这是没调试过的机器,谁来抓都能抓得到。”
殷靳男不信,让殷母来试一试,殷母也觉得好玩,第一次还抓不到,第二次就抓到了。
殷靳男诧异地问唐语薇:“这是怎么回事?”
唐语薇说:“商场里的娃娃机都是调试过的,他们把抓钩的力道调松了,所以比较难抓。要是拿这样新的机子去营业,他们还不赔死了。”
殷靳男恍然大悟。
唐语薇说他:“平时挺精明的啊,怎么这会儿就变得这么笨?”
一路上,白灵就想着法子跟殷靳男说话,一会指着某条街道:“靳男,你还记不记得在这条街上你给我买过一个棉花糖。”
“不记得。”
“靳男,你还记不记得这家商场的负一层有很多娃娃机,以前你就带我来这抓娃娃,你特别厉害,我看上哪个你就能给我抓哪个。”
“不记得,这家商场好像是去年才建成的。”
唐语薇在后头捂着嘴笑,白灵好像听不出殷靳男话里的敷衍,还当真是自己离开的太久,殷靳男生自己气呢。
“转过那条街就是我们的母校了,我们以前经常一起上下学的。”
“已经拆了。”殷靳男道。
在唐语薇听来,白灵简直像是没话找话了,殷靳男不自觉提了车速,想尽快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送回家。
“靳男,我好久没回来了,有时间你带我到处逛逛吧,很多地方我都不认识了。”白灵说道。
“我很忙,没时间。”殷靳男说。
白灵把头转向了唐语薇,说:“那就请唐小姐带我逛逛吧。”
唐语薇觉得这个白小姐特别有意思,挑衅的时候就管她叫殷太太了,当着殷父殷母殷靳男的面又管她叫唐小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这白灵做得太明白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唐语薇想,白灵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一是她本身有过硬的家庭背景,二就是少不了殷父殷母的推波助澜。
看来殷父殷母真是对她厌恶到了一个程度,想方设法的想要拆散她和殷靳男,甚至把主意达到了白小姐身上。
也不知道白小姐知不知道?
唐语薇笑笑,她可不爱招这种差事,陪白灵逛街,她还能讨着好?她怕白灵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要带孩子。”殷靳男替她回绝了。
唐语薇暗暗在心里给殷靳男竖起一个大拇指,赞他的聪明体贴。
白灵说:“靳男,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的不告而别?我是不得已的,你……”
殷靳男打断她,说:“你去哪关我什么事?白小姐不要误会了。”
这话在唐语薇听来就是殷靳男嫌白灵烦,有点生气了。
可白灵听不出来,她还以为殷靳男还是介意她当初不告而别这件事。
终于把白灵送回了家,下车前,白灵还在说:“什么时候我去你家拜访啊,我想见见你儿子。”
殷靳男把车窗摇上,说:“你跟我妈联系吧,我平时不在家。”
车子驶出不到10米,殷靳男就迫不及待地跟唐语薇抱怨:“总算给这尊神送走了。”
唐语薇呵呵笑,
“我看你倒是挺乐在其中啊。”
殷靳男从后视镜里打量她,见她脸上没有生气的神色,知道这是唐语薇再跟他开玩笑,
“哪有的话,我躲她还来不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尴尬,她说的那些事都猴年马月的了,鬼还记得。”
“我看人家倒是记得蛮清楚的。还一起吃棉花糖,一起抓娃娃,一起上下学,够浪漫的啊,你两当初怎么没在一起?”
殷靳男说:“怎么,你吃醋啊?”
唐语薇抱着手,说他:“德行!”
殷靳男没有把车开回家,他带着唐语薇去了一个商场,唐语薇诧异道:“你想做什么?我们该回家了,宇宇应该还等着我们呢。”
“晚一点回去,也难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