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万不要让他们的关系十分糟糕,毕竟我这个儿媳妇人还不错,就是有这么个缺陷,没办法,不然我也不会来你这儿求你。”殷父再三叮嘱刑东海,就是怕他把整个事情弄得乌烟瘴气,这倒不是担心刑东海的能力,而是对殷靳南和唐语薇的感情十分的了解,对自己的儿子殷靳南十分的了解。
“这个你放心,其实这个事情,你也能做的很好,只是情感因素把你给束缚了,哈哈哈。”此时刑东海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了基本的思路,他也知道,这个事情处理的不好,将会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
“那这个事情,我就拜托你了,你的做事风格我也知道,中间我就不再过问了。”
“放心吧,怎么越老越罗嗦了。”刑东海开玩笑的说着,两个久违的老朋友之间的默契,表现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不说了,那我就走了。”说着,殷父就准备起身。
“你怎么目的性这么明确啊,说完事情就想拍屁股走人,这个不行,得陪我打会儿球。”听了田东海的话,刚刚要起身的殷父又坐了下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球场。
“好吧,你还非得再当一次我的手下败将,那就成全你一次。”殷父打高尔夫的水平一直比刑东海好,比球也是两个人见面必定要做的项目之一。
“我最近可是在苦练,你刚刚来到时候,看到的那个球,难道对你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吗?”刑东海对殷父的调侃,丝毫也不示弱,说着,就拿起了球杆子,跃跃欲试的准备和殷父一比高下。
“咱说好了,一局定乾坤,没有容错的机会。”殷父也拿起了球杆子,两个人同时走到了草坪上。
本来说是打一局的殷父,因为兴趣越来越高,一直和刑东海达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殷父好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的打高尔夫了,今天这是因为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才心无旁挂的投入了打球之中。
等到殷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这几天,殷父因为找了刑东海,内心多了些底气,基本上就不再在殷靳南和唐语薇面前纠缠什么生孩子的事情了,表面上看,这个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
但其实,各方都在酝酿着一次新的阴谋和圈套,有些殷靳南能够应付得了,有些则是他想也想到的。
又过了一两天,正在家里看书的殷父看到了刚出去没多久的殷母回来了。
“造物弄人啊,当年咱们四个人,现在也就剩下了咱们两个人了。”
刑东海也和殷父一样,陷入了新的回忆之中,时间在这两个人这里似乎就变得慢了起来,两个人说起话来,你东一句,我西一句,完全没有什么约束,没有什么顾虑,没有什么目的,虽然殷父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情的。
“你这些年咋样呢,自从上次托你给儿子帮了一点小忙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咱俩,哈哈哈,我是不是有点太功利了,老兄。”殷父开玩笑的说着,刑东海也爽朗的笑着。
殷父所说的上次让刑东海帮忙的事情,就是之前殷靳南遇到的暗中帮助自己的刑三,也是殷靳南一直暗中调查搜寻,但是丝毫没有结果的人。
“你对儿子的关心真是无微不至,这些年在你的扶持下,靳南成长的很好,现在已经是商海的新星了,各方对他的评价很好。”刑东海给殷父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这些年,殷父对殷靳南一直是表面上的不管不问,其实暗中一直周密观察,包括之前殷靳南和唐语薇产生的因为亲子鉴定出现的一系列风波,殷父都了如指掌,包括这些事情背后的幕后指使,只是他看破不说破,任由殷靳南自己的处理。
之所以有一段时间,殷父请刑东海给自己帮忙,是因为怕殷靳南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阴谋,毕竟殷靳南的邪恶,绝对不是小人之心的邪恶,内心底还是光明正大的。
这也是殷父一直比较担心的地方。
“哎,哪里有省事的时候啊,这不今天来找你就是又遇到事情了。”殷父说出了自己内心当前遇到的矛盾。
“还是靳南的事情吗?你也改歇一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你看看我,孩子现在全部送到了国外,一身轻松。”刑东海端起了身边的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茶,十分享受的样子。
“尝尝我这个茶,极品银针,绝对的大师出品,听说一年也就产不到五百斤。”刑东海示意殷父尝一尝自己的新茶,虽然刑东海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粗人,可是他对茶叶非常有研究。
“嗯,不错不错,味道十分别致,你这个水也不错吧。”殷父和刑东海一样,一直对茶叶十分的钟情。
“还是你的嘴刁,确实,这水就是后面翠峰山的一眼泉水,这可是我独家发现的,泡起茶叶来,绝对的绝配完美。”两个人又钻到了对茶叶的评论上来了,似乎把刚才要说的事情全部跑到了脑子后面。
“好茶配好水,这个是必须的,有些人附庸风雅,弄什么雪水,而且还是陈年的雪水,这个我就很不赞同,水还是要富含矿物质,然后就是新鲜的活水,整上一壶死水泡茶,泡出来的茶都是一点灵性都没有的。”殷父喝完了一杯,仍然觉得余韵未尽,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来细细的品味起来了。
“你也别贪心了,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带上几斤就行了,看把你馋的。”刑东海看殷父对这茶爱不释手,心里顿时又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心里不禁一阵惬意。
“不要不要,拿回去就不好喝了,不好喝了,不要不要。”殷父很坚定的拒绝了刑东海的好意,但是依然还是沉浸在对这杯茶的品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