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的殷靳南大吃一惊。
他觉得此时的乐伶有点桑心病狂,因为自己的一点私恨,竟然这么的不择手段,一再伤害唐语薇,可是这还算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可是现在的乐伶显然已经伤及无辜了。
殷靳南内心有点不安,立即给左岩打电话,让他不要再盯着那边不放了。
“左岩,公安局那边你就不要再盯着了,回来吧,由公安局自己调查吧。”
殷靳南觉得事情已经明确了,自己如果再追着公安局那边不放,恐怕还会有更多的无辜因为自己而遭到乐伶他们的毒害。
他决定去找乐伶,希望她悬崖勒马,而殷靳南十分清楚,乐伶就是在等着自己主动去找她,去求她。
殷靳南到底还是给乐伶打电话了。
“下午见一下。”如果说以前,殷靳南对乐伶还有那么意思歉意的话,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是他驰骋商场的气魄。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很高贵。”乐伶对殷靳南内心压抑的情,也已经变成了一句一句的毒话。
“那好,下午见。”殷靳南压根也不打算跟乐伶多说一句话,如果不是被迫。
下午,在一个咖啡厅,当殷靳南来得时候,乐伶已经到了。
“殷总裁,您还是风度不减啊,连迟到都是这么潇洒。”乐伶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柠檬水。
“我实在不理解,我们个人之见的恩怨,为什么要伤及那么多无辜。”殷靳南并没有接着乐伶的话说,而是直接把自己内心的不满说了出来。
“你生气了吗?”乐伶故作优雅的问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殷靳南觉得极其恶心。
“想多了!”殷靳南冷笑,嘴角是一丝淡淡的不屑。
“我知道你对我的行为不齿,可是,靳南哥哥,你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不管我有多么疯狂的行为。”乐伶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娇柔造作。
可是殷靳南并没有因此而动容,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
“我今天来,只是希望你悬崖勒马,省的到头来害人害己。”殷靳南依旧一幅冷酷的表情。
“如果你求我的话!”乐伶很清楚,让殷靳南向人低头,比杀了他还难,但是她却打算这么做。
“你觉得会吗?”乐伶的话音刚落,殷靳南这句话就已经射了出去。
“如果你离开唐语薇,这个傻女人。”乐伶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
“你觉得可能吗?”乐伶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对殷靳南来说就是废话。
可是在她的内心,依然希望存着一丝丝的希望,这个希望就是对殷靳南的希望,其实已经谈不上什么感情了。
因为这么长的时间来,自己和殷靳南作对,想尽了各种方法离间他和唐语薇的关系。
其实感情的因素到底占了多少成分,连乐伶都说不清楚,也许仇恨和惯性成了他的目标。
但是此时,她还要披上感情的外衣,因为这似乎是最恰当的理由,对于乐伶来说。
“靳南哥哥,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为了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也像一对璧人一样,过着属于我们的美满生活,可是偏偏你为什么喜欢唐语薇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呢。”
第二天,睡了一晚上的唐语薇并没有按时起床,因为她晚上失眠了。
殷靳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喊她起床,而是轻轻的穿好衣服,走下了楼。
殷父殷母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语薇昨天晚上有点不舒服,先让她睡一会儿。”殷靳南先给爸爸妈妈解释了。
“需不需要给看一下医生?”殷母说道。
“不需要了,估计是最近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也是,那就让她歇着吧。”殷母说。
到了公司,殷靳南寄到了陈正太打来的电话。
“你好,殷总裁,昨天的事情,让你和太太受惊了,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殷靳南对陈正太依然没好气。
“确实,这件事情,我们也有责任,我们会履行相关的赔偿的。”
殷靳南觉得陈正太的态度还可以,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纠缠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需要赔偿,谢谢,还有事吗?”殷靳南打算挂了电话。
殷靳南之所以不希望有什么赔偿道歉,就是不希望把昨天的事情弄得太大,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没关系,我会找您的助理具体商量赔偿事宜的。我今天打这个电话,还有一件事情。”
殷靳南并不知道陈正太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
“说吧。”
“殷总裁,我在国内也是刚刚起步,正在寻求合作商,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支持。”
殷靳南没有想到,陈正太这是要跟自己合作。
“不好意思,陈总,您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考虑,我还忙,还有其他事情吗?”殷靳南对陈正太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况且还是刚刚发生了昨天的事情。
“没关系,我相信以殷总裁的眼光,会同意的。”陈正太也比不着急,依然显示的是他儒雅自信的一贯风格。
挂了电话的殷靳南立即找到了左岩。
“总裁。”
“如果有晨星的陈正太来了找你谈相关的赔偿事宜,打发了,不需要。”
“是的,总裁,还有其他事吗?”左岩习惯的问道。
“上次让你查的那个刑三有消息了吗?”殷靳南依然很关心这件事情。
“至今还没有消息,估计很难。不过刚刚,又收到了一份刑三来的信,正准备给您送过来。”
说着,左岩就把信寄到了殷靳南的手中,殷靳南打开一看,又是用a4纸写的密密麻麻的好几页。
竟然是关于昨天事情的。
正准备挂了陈正太的电话,问王进情况的时候,这个刑三竟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自己说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