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岩当然是已经看到了殷靳南的眼神。
“总裁,我,我,”左岩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自己实在是无辜的啊,折磨可能愿意带上殷父殷母过来啊。
殷母嗔怒的看着殷靳南看着左岩的眼神:“靳南,怎么了,还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吗?是我要求左岩要带着我来的,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接到消息竟然一个人就过来了,不知道现在多危险的吗?”殷母一边心疼一边责怪着殷靳南。
反倒是都忘记了此时刚刚被殷靳南踢到角落里面的乐伶。
殷母拉过殷靳南:“赶紧一起去医院包扎。”
殷靳南,这时候才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乐伶,怎么能放过乐伶。正想要去把乐伶拉起来,带走的时候。
左岩靠上前对着殷靳南耳语了几句。
殷靳南刚听到已经惊讶的表情,转而恨恨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乐伶。
拉着还处于巨大的惊讶之中的唐语薇转身看着,脚步急速的往外面走。
乐伶还在角落里面,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正发生的巨大的变故,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花费了巨大的心思把殷靳南和唐语薇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就这样就走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本来以为殷靳南不会放过自己的额,但是现在竟然就这样的走了?
乐伶呆呆的坐在角落里。突然想起来,本来应该要在外面看着的人呢,怎么现在都不在了?
“外面的人呢?快进来啊。”乐伶大声的喊叫着。
但是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殷靳南坐在车上,唐语薇心疼的看着殷靳南手臂上的深深的伤口,现在仔细一看,都能看得到里面的反出来的肉了,刚刚乐伶的那一刀下去是有多恨啊。
唐语薇低着头,看着殷靳南的伤口,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心中百般的自责,要不是自己不要左岩送自己回家,自己也不会被乐伶趁虚而入了。
殷靳南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摸着唐语薇的脸颊:“傻啊,现在我们都出来了,你还哭什么啊,刚刚对上乐伶的那股子劲哪里去啦,真的是啊。不要哭啦,不就是手上小小的一道伤口吗。”耐心的安慰着唐语薇。
但是唐雨薇听着殷靳南的温柔的声音,反而是更加的伤心了,眼泪更加的是忍不住的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
“好啦,语薇,这一次的确不是你的错,不要伤心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乐伶会做这样的事情,哎……”殷母坐在副驾上说着。
“你在往后退什么,你不是想要,我要你的吗,你往后退,我要怎么要呢?”殷靳南邪恶的笑起来,看向乐伶。
“而且我的手不是正在。被反绑在后面了吗?你在害怕什么呢。”殷靳南戏谑的说,退去之前的冷漠,现在看上去仅仅只是像小混混,周身都一种坏坏的感觉。走过去。
乐伶看着此时变化颇大的殷靳南,想了想刚刚殷靳南说的话,是啊,殷靳南的手都已经被绑起来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怕呢。
乐伶想着停顿下刚刚后退的脚步,看着面前的殷靳南在向自己靠近,不知道为什么,乐伶看到这样的殷靳南,心里似乎还是有点打怵的,宁愿是刚刚的大吼,乐伶反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害怕的。
殷靳南一步一步的靠近向唐语薇的那边,但是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像是深情的样子的看着乐伶。
越来越近了,只剩下一步之遥的距离的时候,发现此时的正在乐伶思索着什么,殷靳南目光转向唐语薇。
就在这个时候,殷靳南左脚往前跨一大步,趁着乐伶正在慌神的时间,刚刚挣脱的手迅速的往前面一抓,一把把唐语薇的抓住,就连是唐语薇都没有反应过来。
唐语薇踉跄了一下脚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面倾斜,整个人都直接的趴在殷靳南的胸前。
但是此时的乐伶也是很快的反应过来。
看着殷靳南的迅速的动作,就像是当时在非洲跟巴克一起抓捕野兔的样子,眼底里一抹阴冷的杀意。把刚刚紧紧的握在手上的刀子,用尽全力的往前面一挥,力道绝对是能媲美的上,正常男人的力道了。
只有乐伶自己才知道,刚刚挥出去的那一刀,是饱含着自己多大的恨意,那里面就有多大的恨意。
乐伶用尽全力的一刀,殷靳南在拉着唐语薇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乐伶手上闪着的刀光,没有想到乐伶竟然是真的敢挥出受伤的刀子。
眼看着刀子蕴含着极大的力道,往唐语薇的后背直直的刺过来的时候,唐语薇要避开绝对是来不及的了,殷靳南眼神冷了冷,刚刚一只手拉着唐语薇的身体,另一只手,直接的错开,直面对上乐伶手上的刀子。
只要这样才能阻止住乐伶的手上的刀子伤害到唐语薇身上的任何一点。
刀子狠狠地滑过殷靳南的手臂“嘶啦……”清脆的一声,在一动之间,殷靳南的手臂被划出一个深深的刀口。
殷靳南感觉到这一刀子下来,两额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突的”剧烈的跳动起来。
感觉到自己后背都已经是被冷汗迅速的浸湿了。
“啊,靳南。”唐语薇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刚刚那一声清脆的刀口划开皮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自己的耳朵里面,整颗心都因为这个紧紧的抽痛起来。
小心的挣脱殷靳南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的手,看向殷靳南现在正在不停的滴着鲜血的手臂。
唐语薇眼泪一瞬间就已经充盈了整个眼眶。看向殷靳南,却不敢动殷靳南的手。刚刚要说是因为乐伶提出无理的要求,感觉到不耻,感觉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