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岩刚刚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面传出乐伶凄厉的哭声,和一阵阵摔东西的声音,现在乐家已经落魄了,再也没有人会帮她收拾,接下来她还是要自己收拾好这一切。
左岩拿好手上的文件,快步的走出来。打电话给殷靳南。
“总裁,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乐伶已经在文件上签字了。”左岩恭敬的说着。
“恩,很好,这一个星期内,把事情都办妥,直接把她送出到非洲去。”殷靳南简单的交代着。
“对了,在送她出去之前,把她的身上的财物全部清空,只留一部分刚刚开始要生活的费用就行了。”殷靳南补充的交代着。
他要让乐伶在非洲体验穷人带的生活,要她在那里受尽折磨,才能弥补自己和唐语薇之前受过的心痛。
左岩在电话那头都已经深深的感受到,殷靳南此时对乐伶的恨意。
“好的,我立马去办。”左岩挂断电话,马不停蹄的办理。
就像是刚刚跟乐伶说的一眼,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殷靳南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面还好的有一点安慰。看着窗户里面的唐语薇,昨天一天过去了,现在好一点了,但是一到了晚上唐语薇,总是被噩梦惊醒,嘴里喊着宇宇的名字,满身大汗的坐起来。
只要是睡着,都是睡不安稳的,个半个小时,就会醒来一次。
殷靳南昼夜不分的陪在唐语薇的身边,每次这样的时候,唐语薇紧紧地抱着殷靳南才会安定下来。
可以见得,这一次的惊吓,对唐语薇的打击有多大了。
殷靳南看着仅仅只是两天的时间,唐语薇就已经消瘦下去的脸庞,想着就算是乐伶送去非洲都觉得可怜,自己还要交代那边的人,多给乐伶一点折磨,不然的话,乐伶不会知道什么是吃苦头。
殷靳南回到病房握着唐语薇的手。
“语薇,你饿了吗?我带你最喜欢吃的叉烧给你,要吃吗?”殷靳南对着唐语薇小心的耳语着。
害怕太大的声音会吓到唐语薇,唐语薇躺在床上,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殷靳南着急了。
“语薇,你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那我们喝一点粥好不好?”殷靳南看着唐语薇虚弱的身子,感觉到心里的慌张。
唐语薇扑闪着睫毛,睁开眼睛,看着殷靳南着急的模样,伸出手,摸着殷靳南的脸。
看到他为自己憔悴的样子,一样的心疼极了。
但是自己真的感觉到力不从心,想到宇宇危急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的难受。那一幕幕的场景就像是电影回放一样在自己的面前重现,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
乐伶绝望的靠在椅子后面坐着,双眼无神的目视天花板,脑海里面一片混乱,监狱?非洲?
这两个选择都是不能接受的,但是,现在自己退不了不是吗?心里突然真的害怕了殷靳南这样的魔鬼,现在才开始有一丝的后悔,不该惹上殷靳南的。
要是不惹上殷靳南,现在自己还是好好的乐家小姐,不愁吃穿,但是现在,乐家,乐家没了,自己要不就只能进监狱,要不就是只能去非洲。
左岩还是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乐伶,等待着她做决定,今天上午是务必要把殷总裁交代的事情都要完成好的了。
突然乐伶捂住眼睛,捂住整张脸,趴下来“嘤嘤嘤……”的哭出声,左岩看着她肩膀不停地在抽动着,心中并没有一丝的怜悯,这都是她自找的。
本来自己生活是好好地,那么的优越,多少人都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但是就是太闲了,硬是要做那么多的蠢事。
现在乐家已经宣布破产了,乐伶成为了乐家的最大的罪人,本来这件事情,已经算是给她最大的惩罚了,但是,昨天竟然还要做更加的愚蠢的蠢事。
原本可以全部从新来过的,但是现在,等待着她的只能是有两种下场。
左岩眼神冷淡的看着这一切,虽然是理解她看到这样的结果的情绪的崩溃,但是还是觉得似乎是浪费了而自己的太多的时间了。
看着乐伶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自找的就不要想要有人会同情你。
“乐小姐,你考虑清楚了吗?”左岩声音冷淡疏离的说着,自己只是来完成工作的,等会自己还是很多别的工作的。
乐伶还是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抽泣着,不停地抹着眼泪,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乐伶哭的这么伤心,梨花带雨的,肯定是会觉得左岩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或者是欺负了她。
但是,现在面前的是左岩,还是跟在殷靳南身边的左岩,早就已经跟在身边练就了冷血的特质。
特别的还是乐伶这样的自找的,所以左岩更加的冷眼的看着乐伶。
“乐小姐,要是你不答复的话,那我只能是随意的帮你选择一个监狱了,我相信,即使是非洲还是有自由,但是你不会去的。”左岩激将的说着。
“不不不,不要,不要……”乐伶听到左岩的话,立马的抬起头看着他,着急的阻止着,最后一句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像是哀求。
完全看不见之前的高傲的样子。
满脸泪痕的看着左岩,站起身,走到左岩的身边,拉着左岩的衣袖。
左岩厌恶的看了一眼被乐伶拉着的衣袖的位置,再转头看向满脸泪痕的乐伶。
“乐小姐,请你自重。”说着不动声色的转身,拨掉了乐伶拉住自己的衣袖,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乐伶的距离。目光还是冷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形象的女人了。
乐伶好像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有点不妥,但是还是靠上去,却不敢再伸手去拉住左岩的衣服。
“左助理,求求你,求求你了。帮我跟殷靳南求求情,不要让我去监狱,不要让我去非洲好吗?我自己走,以后都不会去打扰你们了,求求你,不要让我去,去那些地方,好吗?我会受不了的,呜呜呜……”
一边哭着,一边哀求着,伤心的身体都站不稳,手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