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鸡汤好喝吗?”殷母眼神殷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恩,很好喝。”殷靳南还是淡淡的回答这,但这已经是很大的不一样了。
“恩恩,那就好,那明天妈妈再煲好汤给你送过来,妈妈看到你最近的身体真的是下降了很多,你看看你,都瘦了,脸上都没有肉了。”殷母说着手就已经伸过去了,心疼的摸着殷靳南脸上的骨头,像是小时候的样子,但是没有看到殷靳南脸上尴尬的表情,自己都已经不记得,有多久,自己的脸都没有被这样的摸过了。
像是逗弄小孩子家家的感觉。要是放在平时,殷靳南肯定是已经开始毛躁了,就算是自己的母亲,自己也是不允许这样触碰自己的。
但是,现在殷靳南强制的压下自己心中的尴尬的感觉,看着自己的母亲,任由她。
“恩,明天可以叫阿姨送过来,不用你自己过来那么麻烦辛苦。”殷靳南眼睛看回桌子上的文件,但是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殷母收回自己的手,慈爱的看着殷靳南。
“不不不,我不放心阿姨拿过来,我还是自己拿过来,还可以看着你喝完的。”殷母果断的拒绝了,这可是一件能让自己开心好久的事情,怎么会辛苦,怎么会麻烦的呢?
殷靳南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殷母的做法。
“好了,那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等会你忙完了,要记得休息一下啊,不要太辛苦了啊,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都要跟家里商量,跟家里说说啊。”殷母一边拿着东西,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着,一直走到了门外,殷靳南还能听到殷母不停的叮嘱自己的声音。
殷靳南,看到殷母走远了,放下手中看不进去的文件,看着殷母离开的方向。
现在的要求真的是很简单,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想要珍惜的人,能好好地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我已经慢慢的在学会珍惜一个人了,但是,我想要珍惜的那个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殷靳南自从知道,唐语薇搬到了新的住址的时候,脸上的之前轻松的表情再一次的消失了。现在的殷靳南周身都围绕着,悲伤的气息。这几天一直围绕着,困扰着他的“唐语薇为了离开他,现在更是离得远远地了。”
一想到这个,殷靳南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抽痛起来。
看看时间,这个时间唐语薇正在吃午饭了吧。
唐语薇中午吃完午饭,回到床上休息的时候,想要休息一会儿,等会养好精神好好地去面试,但是自己发现,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都是保持在激昂的状态,在床上不停的翻滚,就是睡不着,就连小南都经被自己锁在了门外,自己想要睡一个好觉来着。
但是,这都是无用功。
唐语薇瞬间清醒过来,欣喜若狂的回答着:“在的在的,不好意思,刚刚晃神了,对的对的,昨晚上是我给你们投递的简历的,我叫唐语薇。”生怕对方因为自己刚刚的失礼,直接挂断了电话,自己就失去了工作的机会了,着急的把自己的信息都补充了一遍。
对方有点忍俊不禁的笑声传过来:“好的,没事的,我就是想要通知你一下,今下午有空过来公司面试,请问你有时间吗?”
“有的,有的。”唐语薇开心的坐起来,在床上兴奋的握住手机。
“那好的,那麻烦你今下午准时来到我们的公司面试,待会我会把面试的地点发在你的手机上,麻烦查收一下。”依旧是流利的把刚刚话全部都说出来了。
唐语薇一边听一边在点头,:“嗯嗯嗯,好的,今下午我会准时去到公司面试的。今下午去面试的话,我需要准备一些什么资料吗?”
“恩,你带好自己的简历和证件之类的就好了。”
“好的好的,麻烦你了。”唐语薇兴奋的握住自己的手机,躺回床上,兴奋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
没想到那么快就有通知自己去面试了,好久都没有工作了,不知道那边会不会嫌弃自己是没有工作经验的,但是想当初,自己在学校里面的设计作品还是有很多都是得奖的作品。当时的老师一度还是夸赞自己是很有天赋的呢。
想着想着,越来越兴奋了,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工作的美好的蓝图了。穿着职业装,穿梭在人流中,为自己的工作忙碌着。
哼!以后我就不需要再看着殷靳南了,唐语薇似乎是有点解气的想着,我自己也是能工作,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
殷靳南中午呆呆的坐在办公室里面,面对着后背带的大大的落地窗,眼睛看着唐语薇住的方向,虽然知道看不到,但是还是希望能往她的方向去张望。
不知道今中午唐语薇在干什么呢,现在住在新的地方,有没有比较好的呢?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殷靳南的思绪被拉回来,椅子转回正面,目光回到自己手上的文件上。
“进来。”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门被轻轻地推开,殷母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保温壶。
这是家里特地交代阿姨买的老母鸡炖鸡汤,看着自己儿子最近段时间因为那个唐语薇,消瘦的模样,别人不心疼,自己可是最心疼的啊。
特别是昨晚上的那个颓废的模样,看着自己都是于心不忍,都是那个唐语薇害的,不道莫名其妙的在结婚那天玩消失,现在就算是儿子已经找到她人了,竟然还不愿意跟着殷靳南回来,真的是感觉到有点过分的样子。
“靳南,你还没有吃午饭把,昨天晚上你回家,妈妈看到你那么憔悴的样子,真的是很心疼的啊,你怎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呢,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子怎么值得的啊。”殷母进来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
殷靳南正在为唐语薇的事情烦心的感觉,现在自己的母亲竟然又在那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