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靳南心情已经是很狂燥的了,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婚礼,唐语薇竟然不见了,而且是在这么关键的额时候。
冷冷的看着殷母:“妈,你是不是也想要劝我跟乐伶结婚?”
殷母为难的看着殷靳南:“靳南啊,我知道你想要跟唐语薇结婚,妈妈也是很喜欢她的,但是现在的这样的情况,实在是除了她能现在出现,事情就能完美的解决的。但是,现在看来她是不可能会出现的啊。”
殷靳南不耐烦的看着自己母亲,知道她讲的都是道理,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是不可能为了这样就找别的女人结婚的啊。
“宾客全部都已经在酒店里面等着了,但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果再不解决,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那么多的宾客和外面的记者啊。”殷母好言相劝,知道自己的额儿子硬的来他肯定是更加的反抗。
“不可能,我就跟你说,不可能,就算是现在唐语薇不见了,我之后,这件事情之后,我肯定还是一定要去找到她的,但是要是我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说我要怎么去找她,我用什么身份去找她?”殷靳南气急的说着。
“那是她不懂得珍惜你的缘分,不是你的问题啊。你那么用心准备的,为她准备的,但是她竟然说消失就消失?”殷母开始痛恨这个唐语薇,老是惹上的事情都不是好事来的。
“着一定是有误会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不清楚,再加上,今天的婚礼一切都是在瞒着她进行的,所以她肯定是不知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走了。”
殷母刚想开口说什么。
“不用说了,妈,你要知道她才是你孙子宇宇的妈妈。所以我的老婆只能是唐语薇一个人。”殷靳南所有的耐性都已经被磨完了,但是看到自己的父母还是这样的意见。自己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转身就下楼了。
看到楼下的乐伶在客厅殷切的等待着。看到殷靳南下来,迎上去。娇羞的叫了一声:“靳南哥哥,你,你准备好了吗?”乐伶以为殷靳南在父母的游说下,还是始终都会同意自己的。
以为下来就是要自己准备结婚的事情了。
殷靳南眼神里面透出来的不耐烦:“准备了什么?”
“准备,准备结婚啊。”乐伶害羞的说着,竟然还脸红了,但是现在在殷靳南的眼里就是不要脸。
“结婚?你要结婚?还是我要结婚的啊?”殷靳南嘲讽的看着乐伶。
“我们,我们结婚啊。”乐伶没有听出殷靳南话里的意思,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殷靳南说着。
“呵呵……那你自己去结婚吧,我肯定是不奉陪了,我的新娘只能是唐语薇一个人,你要是喜欢找谁结婚就去找谁结婚去吧。”殷靳南冷冷的说完,留给乐伶的仅仅只是一个背影。
客厅上那么多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两个人的身上,殷靳南毫不留情面的打击,乐伶此时感觉到一阵耻辱,看着殷靳南的背影,还是那么的直挺帅气,对他的爱,盲目的爱,只是把错全部都归咎在唐语薇的身上。
拳头狠狠得握紧,哼,自己的计划实施的感刚刚是时候,刚好在这个时候,唐语薇那你就永远不要回来就好,现在殷靳南不同意,迟早靳南哥哥会同意跟我在一起的,只要你永远不要出现。
甚至在乐伶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咆哮的声音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面传出来。
“来人啊,今早上有谁看到殷少夫人从这房子里面出去了吗?”殷靳南的声音颤抖着,不安着,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升着。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个时间点,只不过是早上的七点半,这个时间,唐语薇从来没有不在床上睡觉的先例,殷靳南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现在只是想要知道唐语薇在哪里,自己精心为她准备的盛世婚礼,她在哪里?
很快的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殷家。除了外面的记者。
记者在殷家的外面,全部等候着,等着抢拍到两个人最完美的照片。
但是久久不见里面有动静出来。
殷父殷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巨大的不可思议,昨晚上明明三个人都在家里吃了饭,唐语薇还特别的心情好的多吃了两碗饭,吃完饭,还带着宇宇出去散步回来的。
怎么会今早上人说不见就不见的了呢?此时的摄像师,手上还扛着的摄像机,殷靳南最开始的浪漫的完善的过程,现在在殷靳南的眼里变得那么的刺眼。
“把你手上的摄影机给我关掉。”殷靳南使劲的拉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刚刚整个人柔和的气息,现在全部都不见了。整个人都是暴戾的样子。旁边的人全部都不敢轻易地靠近,更不要说上去劝他了。
“把家里的保姆全部都叫过来。”殷父还是理智的说着。
家里发生了这样额事情,全部人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家里的全部的保姆就已经来到了。
“昨晚上,殷夫人和殷少夫人带着宇宇散步回来之后,你们还有没有人看到少夫人了?”
全部人面面相觑的使劲的在回忆着。
一个年轻的保姆小声的说着。
“那个,那个。”有点胆怯的看着满身煞气的殷靳南。
“你赶紧说,不要结结巴巴的。”殷靳南不耐烦的吼道。
本来就很害怕的样子,现在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那个昨晚上,我看到少夫人匆匆忙忙的拿着车钥匙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带着哭腔,还是一股气的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
殷靳南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昨晚上好好的怎么会走出去?
突然想起唐语薇放在房间柜子上的手机。殷靳南飞快的跑上去,拿到唐语薇留在家里的手机。
解开密码。第一件事,打开通话记录。
殷靳南紧皱的眉头,现在深深地皱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