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
他开口叫住她,隐忍又克制。
林惜抽了口气,抬头看着他发红的双眸,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可是我听到她叫你林溪的时候,我马上就原谅你了。”
他记不住自己,却唯独记住“林惜”两个字。
林溪终于忍不住,低头将她吻住。
这个吻很急,却没有半分的狠意,全都是安抚的温柔。
末了,他退了出来,压着她的唇角:“不过多少次,林惜,我都会再爱上你的。”
她不知道,那些日子他的挣扎和痛苦,就好像是困在一个荒岛里面,找不到出路。
她来势汹汹,强硬霸道地撕开他的心往里面闯,等他发现想要将人从里面拽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在骨血里面了。
他对她的感情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一见钟情太不靠谱了,他只以为是自己单身太久了作怪。
可是他试过别人,却发现,别说是靠近,就算是多说一句话都不可能。
就好像是宿命一样,他忘了一切,可是身体本能却还是去抱她,去爱她。
如今她在他的怀里面说着她曾经的痛苦难受,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却又那么的无能为力。
听到他的话,林惜抽了纸巾擦了一下脸,抬头看着可怜得很:“你当初明明就不让我靠近你,我给你送了两个多月吃的,你一口都没有吃。”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因为你一靠近,它就莫名的会兴奋。”
他说得很认真,林惜觉得手烫,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是他却不让:“是不是圣人,林惜,可是你突然之间出现,它就这样了,我除了离你远一点,我能怎么样?”
“靠近我啊。”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愣了一下,才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些挣扎和犹豫多么的可笑。
他不再人,松了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嗯。”
(明明很甜,但我把自己写哭了,大姨妈不知道能不能背这个锅)
他捏着烟的动作一顿,侧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两个人靠得很近,林惜的鼻端已经碰到他的脸了。
林惜以为很容易说出口的,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记着这么多事情,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够告诉他。
不是责怪他,只是她真的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记着那些事情,真的很痛苦。
她抬手一点点地描绘着他的轮廓,半响,她才开口:“我叫林惜,是a市达思集团董事长陆言深的妻子,他喜欢叫我陆太太,我喜欢叫他陆总——”
“林惜!”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怖,可是她仿佛看不到一样,眼睛一眨,眼泪直接顺着眼角滑了出来,直接沿着脸颊一直滑到下巴,最后掉下去,刚好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滴眼泪就好像是炸开的油锅里面冒出来的一滴油,林溪觉得自己被烫得有些皮开肉绽。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也喑哑了起来:“我这一辈子唯一爱的男人就是他了,我也只有他了,可是有一天——”
“那你招惹是为了什么?!”
愤怒烧上来,林溪已经听不下去了。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爱的女人堆自己说她有多么爱另外一个男人,他那些隐忍和克制,在她面前本来就是很容易溃不成军,如今更是散成一片。
他抬手扣着她的下巴,抬手想要将她甩开。
但是林惜却死死地坐在那儿,不管他怎么用力,她都是坐在那儿,直直地看着他:“他把我忘了,变成了林溪。”
“轰隆”的一下,仿佛有什么坍塌了。
林溪坐在那儿,从来都是镇定不惊的表情如今却只有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找了你三个多月了陆言深,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死了,沈寒叫我给你办个葬礼,让你有处可安。可是我不愿意,你是谁啊,你是陆言深,是我的陆总啊,你怎么会死了呢。”
“我真的不信,所以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走,在你出事的地方找了好久,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丁源派去的人回来还是一无所获,你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找到你,可是只要一想到你可能真的出事了,我就觉得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我只能自欺欺人,我去求神拜佛,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就好了。”
“可是那一天,我看到你,但你告诉我,你叫林溪。”
林惜把这番话说完之后,她脸上已经全都是眼泪了。
林溪从来都没到会是这样的,眼前的女人自信张扬,对付别人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就好像他一样。
他遇到她的时候还在感慨这个世界上真是会有一个人什么都和自己契合的,如今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契合,也不过是他们曾经的磨合。
“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