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道男声打了过来:“陆总。”
林惜眉头微微一动,侧过头,看到自己右后方走过来的男人。
六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有点发福,但不算很严重。
他端着一杯红酒向着她跟陆言深走过来,“今天全托了陆总的面子。”
陆言深面无表情:“成总谬赞。”
林惜不傻,a市姓成的不少,但是能站在这儿说这话的人,也就只有成仁贵了。
人人都说相由心生,这个成仁贵,光是这么一看,也不过是一个有点钱的中年男人。
注意到林惜的视线,成仁贵直直转向了她:“这位是,林小姐?”
林惜手微微一紧,被陆言深拽着,她脚微微动了一下,“成总,久仰大名。”
“是我久仰大名才对,你和陆总,倒是俊男美女,怪不得小韵总是跟我提起你。”
他倒是一点儿都掩饰成韵对陆言深的念头,林惜笑得有点凉:“成总夸奖了。”
“林景是你爸爸吧?”
林惜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提到林景,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手背被一旁的人轻轻一捏,她回过神来:“成总和家父?”
“以前常听他提起你,倒是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美女。”
她笑了笑,微微低着头,没有直接回话。
成仁贵也没有再问她什么,将视线重新放到陆言深的身上:“陆总眼光不错。”
“成总眼光也不错。”
陆言深皮厚地认下来了,况且林惜是真的漂亮,夸奖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成仁贵笑了几笑,说过去招呼熟人就走了。
林惜看着成仁贵的背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刚才故意提我爸爸的?”
陆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惜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接下来她都是跟着陆言深跟商场上的一些人打招呼。
“能。”
他应了她一下,抬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林惜是第三天才发现这个游泳池被陆言深包下来了,除了她们其实是没有其他的人过来了。
不得不说,在游泳池里面扑腾也是一件十分考究体力的事情。
她现在一半靠着水的浮力,一半靠着陆言深扣在她腰上的力气,才没有摔回去。
她看着跟前的人,眼睛有些烫:“我没想到我也能学会。”
她学了那么多年了,自己都放弃了,如果不是他非要拧着她来,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游泳了。
她不知道未来到底有多少的危险,但是只要能够和她的陆总在一起,再多的危险,她也愿意去克服。
就跟眼前的成韵。
正益和大康合作举办的一个爱心机构正式成立,首次成立进行捐献,因着陆言深,a市三分之二的名流都来了。
林惜今天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乳白色旗袍,脚下一双黑色高跟鞋,长发如瀑地披在身后,就只在头顶上方卡了一个发箍,陪着简单雅致的妆容,在一众高跟短裙的女人中一眼就被成韵捉到了。
“林小姐,你今天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也是难为成韵了,出国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一个成语来。
林惜看着眼前一身红裙的成韵,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十分的突出,她笑得很淡:“成小姐今天也惊艳四座。”
成韵似笑非笑地转了一下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向着林惜微微低了低身体:“林小姐,你说,陆总比较喜欢旗袍,还是我——这种裙子?”
她故意在说裙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就算是傻的也能听出来了她话里面挑衅韵味。
林惜看着跟前那起码有一斤重的胸脯肉,皮笑肉不笑:“我想,大概是旗袍吧。”
她说着,也学着成韵的样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挑眉一笑:“毕竟,这旗袍是陆总帮我挑的。”
实际上,每一次出席这种稍微比较正式的场合,她的礼裙都是陆言深帮忙挑的。
这个习惯,从五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到现在,就一直都保持着。
只是可惜了,知道的人没多少个人。
林惜今天穿着旗袍虽然突出,但是从视觉出发,不得不说,像成韵这种火辣可能更加切实地吸引人的眼球。
林惜是典型的东方人身材,她本身骨架就小,所以身上有肉,但是让人看不出来,除非下手。
旗袍是很挑人穿的,腰、臀、胸,三点少一点都没了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