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痒的。
林惜勾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眼角上是压不住的笑意,一双杏眼微微挑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眸看着你的时候,那才叫做真正的欲语还休。
“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他不懂装懂,低头吻她。
林惜抬手微微勾着他的脖子,“你猜啊,陆总。”
他看着她倏然就笑了,低头开始密集的吻。
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的每一寸都好像是丝绸一样,又滑又嫩。
他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这样的,但是林惜对他而言,好像,总是忍不住失控。
九月初的a市还没有多凉,留着夏天的残热,房间里面还开着空调。
身上的衣服被完全脱下来的时候,林惜后背压在那玻璃上,冰冷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嘶,冷。”
“待会儿你就觉得热了。”
他话是这么说,却还是空了一只手到她的身后挡在了玻璃和她之间。
林惜抱着他,那手臂好像会发热一样,身前全都是他的温度,这前后不一的温差让她整个人越发的不清醒。
被人抬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垫在后背的手抽了出来,她整个人贴了上去。
跟前的人一寸寸地侵占,她眉头微微皱着,上唇咬着下唇,有些难耐。
“嗯——”
后背撞在玻璃上,林惜清醒了半分:“陆总,疼——”
因为被抱着,她现在还比她高了半个头。
一低头,就能看到男人沉沉的黑眸。
他正抬头看着她,那双黑眸里面浩瀚如星海,林惜一下子就被吸引进去了。
林惜是没想到,自己就睡了个午觉,童家就出事了,还不是小事。
一时之间,她打开手机,上面全都是童家的事情。
童大雄年初被拉下来的,过了半年,所有人都以为童大伟熬过一劫了,却没想到,这风浪是在这个时候。
与此同时,成韵是沉着一张脸从大康出来的。
童家倒得莫名其妙,外人看来是童大伟自己的事情,但是只有她知道,这些事情,不过都是陆言深这个男人做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两年前开始铺垫的,他步步为营,今年年初借着林惜把童大雄拉了下来,而童大伟以为风平浪静了,他才给致命的一击,他们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一次的壹基金捐献,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陆言深不是省油灯,她们算计他,谁知道回头会不会被他算计回来。
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们也不能往回走了,只是t市那边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边的市场只能够停下来了。
琴行里。
“这童家,没想到,一天就倒了。”李慧咬了一颗糖,含糊地跟赵茜茜聊着。
林惜托着腮,看着她们两个人,想到陆言深。
不得不说,陆言深是个做大事的,童家这件事情上,滴水不漏,就算是对方知道这件事情明显是陆言深做的,但也没有一点儿证据指明陆言深。
当初将童嘉靖染上赌博的那个女人早就已经被处理了,更别说这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就算要查,按陆言深做事的谨慎,恐怕连个影子都查不出来了。
童家突然倒台,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最忙的一个月熬过去之后,这段时间林惜又闲了下来。
晚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窗前打电话的男人,她走过去从后头把人抱住:“陆总,你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是没有活路。”
他回头睨着她:“要不放童嘉琳出来?”
林惜嘴角抽了抽,张嘴隔着衣服在他的后背咬了一下:“你试试。”
下衣凉薄,她伶牙俐齿的,用了力气下去咬,陆言深眉头皱了皱,扬手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另一只手将人压在墙壁上,扔完手机的手撬着她的牙关:“你这牙齿越长越没规矩了。”
动不动就咬人,上个星期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第二天整个开会,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盯着他的脖子看。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直到后来散会,丁源提醒他脖子上的牙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