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完,他的话就接上来了。
林惜被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走过去强硬地拉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拉着他的下巴,要人看着自己。
“陆总,我真的不会认错纪司嘉的。”
他低头看着她,一双黑眸有些冷。
她爬上去,亲了他一下:“别吃醋,我现在又不喜欢他,我就是怕他跟成韵两个人憋什么坏。”
他还是不说话,林惜又亲了他一下:“陆总?”
“陆总?“
林惜觉得陆言深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理智了。
她看着他,有些着急,又有些头疼。
见她急了,陆言深才开口:“昨天丁源让人跟在你身后去了一趟西南监狱,纪司嘉确实是不在监狱里面。”
林惜愣了一下,有些不明:“那为什么丁秘书调查出来的资料说他还在服刑?”
黑眸动了动:“有人替他。”
她眉头一皱:“成韵把他弄出来的?所以我爸爸的视频也是她?”
他动了动,将人抱紧了一些:“不是他,是成仁贵。”
“成仁贵这么胆大,纪司嘉以前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认识他的人那么多,他也不能——”
“所以丁源今天过去的时候,他又在里面了。”
林惜算是明白了:“纪司嘉并没有完全‘出来’,只是在他有事做的事情,他才会出来,是吗?”
陆言深应了一声:“嗯。”
“那他出来干什么?”
林惜认识纪司嘉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会和成仁贵搭上关系的,而且纪司嘉都被陆言深弄到这个地步了,对成仁贵还有什么用处?
陆言深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她脸色僵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纪司嘉知道我爸爸留下来的东西在哪儿?!”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突然被敲了一下,林惜怔了一下,连忙从陆言深的身上下来。
陆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心虚什么?”
他睨了她一眼,“松手。”
“不松不松,我刚才在洗手间被人笑了!”
她双手扣着他的手,就是不松开,看着他又开始撒娇了,双眼水汪汪的,跟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欺负她了一样。
“松手。”
他又重复了一次。
“不松!”
她倒是跟他杠上了,咬了咬牙,狠下心来,闭着眼睛,挡开了他的视线。
“绿灯了,林惜。”
林惜睁开眼,发现真的是绿灯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松了手,只是不忘加了一句:“不能擦!”
他没应她,只是手也没有要擦的意思。
车子就这么一路开到了正益楼下的停车场,车子刚停下来,陆言深就解了安全带,一只手推开了车门。
林惜看着他的动作,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视线闪了闪,还是没忍心,把人拉了回来:“陆总,我帮你擦了吧。”
说不让擦的是她,说要擦的又是她。
陆言深低头看着边上的女人,没说话。
林惜从包包里面拿出湿纸巾往他的脖子上抹上去,只是停留了十几分钟,这唇印擦是擦开了,就是没擦掉。
她看着那擦开的一片红,有些后悔了:“陆总,我要用点力,这口红太顽固了。”
“嗯。”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抬手将人抱到了跟前,放在自己的腿上。
林惜觉得这个姿势方便,她也没动,一心一意帮他擦着脖子上的口红。
而陆总呢,闭着眼睛靠在那背椅上,一只手虚虚地搂在她的腰上,任由她搓着自己的脖子。
林惜弄了将近五分钟,才算是将那口红印弄淡了许多,低头看着微微闭着眼睛的男人,想到他刚才真的没抬手擦了,忍不住就笑了,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陆总,好了。”
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双深邃的黑眸。
林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有点长啊,陆总。”
“嗯。”
他哼着应了她一声,然后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