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着她,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笑意跟开出来的小花一样。
“你这么帅,我有点慌。”守不住人怎么办啊。
他手紧了紧,“贫嘴。”
她抬手抱着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拿起他的手一根根地把玩着:“你怎么这么喜欢玩我的手。”
他睨着她,视线深长:“我也想玩别的,在外面不方便。”
林惜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结果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老脸一红,忍不住掐了掐他的手:“流氓。”
陆言深压低头,在她的耳边沉沉开口:“我不流氓,你可能要哭。”
有时候,论脸皮厚,林惜是万万比不上的。
她识趣地没有再说下去,也松了手,却被他捉着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
抬起头,他已经闭着眼眸在假寐了。
李森的车跟钻石第二天就送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准备讨那个小模特开心的,这钻石切割得十分的好看,车子也是女人喜欢的。
陆言深让丁源找人把钻石拿去加工,林惜一直没考驾照,看到李森送过来的跑车,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考驾照了。
跟陆言深提了这件事情,丁源第二天就让人去安排了。
她最近没什么事情做,练车的时间多,学得也快。
三月的a市总算暖和了一点,只是今年的a市似乎很多雨,林惜今天没出门,跟陆言深两个人在公寓里面。
前段时间陆言深一直在忙,晚上基本上都是凌晨才回来,林惜每次等到十二点就控制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言深很早就起来了,两个人碰面的时间可谓很少。
林惜调好火候,看到站在窗前的人,走过去直接就从身后抱住人:“陆总。”
“嗯。”他打着电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拥抱了,林惜抱着他,有点意动,忍不住吻他:“下雨了。”
陆言深将作乱的人拉到身前,压在那落地窗前,直接就吻了下去:“故意的?”
在年假结束之前,陆言深带她去了一个饭局。
饭局也没谁,就只有李森跟他最近砸钱砸得很的一个模特。
这饭局是李森组的,意思不言而喻。
丁源这一次捉到的人是跟了李森十几年的一个手下张明成,是李森的左右臂之一。
李森倒也牺牲得大,人是陆言深让丁源压到李森的跟前的,所以他刚接到张明成,就马上约了陆言深。
因为摸不到李森后面的人,陆言深对李森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但是剥他一层皮还是可以的。
李森约他,正中他下怀。
门刚推开,李森就迎了上来:“陆总,林小姐,许久不见。”
陆言深脸色冷硬,“李总。”
陆言深向来都是喜行不露于色,李森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张明成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可是李森能怎么办,他也只能打碎了银牙往下吞了。
这还没什么,陆言深将人送回来给他,这举动让他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今天看到陆言深,李森从心底里面发虚。
林惜看着李森,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时候林璐害她,陆言深带着她却找李森算账。
当时李森也是忌讳陆言深的,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显然事情是李森做的,这点毋庸置疑。
她不说话,低头给陆言深夹着菜,饭局,似乎真的就是来吃饭的。
看着陆言深,李森觉得冷汗直流。
忍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实在是忍不住了:“陆总,这一次的事情,是我管教不严。”
“管教不严?”
陆言深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眼底下一片压人的冷意。
李森脸色一僵:“陆总你不知道,我这边,年前出了点事情,一直没有找到内鬼,这一次如果不是陆总你的话,估计他就要对我下手了!”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帮了李总一个忙了。”
他说得不紧不慢,李森却听得心口一紧:“自然是,如果不是陆总,说不定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