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林惜抬手一推就开了。
童嘉琳在里面吃东西,看到她进来,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是冷的:“林惜,你很得意吧?”
林惜站在门边上,手还是放在门上,没有让门关上:“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童嘉琳冷笑了一下,抬腿走向她。
房间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林惜倒不怕童嘉琳会对自己做什么。
她一直盯着她,所有她抬起手的时候,她很快就抬手挡开了她的手,“童嘉琳,你不要以为,你和邓瑞生结婚了,这件事情就算完了,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不然到时候,就算是跪在地上求陆言深,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件事情当然没有完!”她说着,又逼近了一步,林惜忍不住抬手挡着,结果她童嘉琳不知道怎么就摔在地上了。
她皱了一下眉,反应过来知道童嘉琳是什么意思,不禁好像:“童嘉琳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陷害我?”
地上的童嘉琳冷笑:“能不能可不是你说的!”
说着,她抬手把桌上的杯子一扔,“嘭”的一下,玻璃杯碎在地上,她在那儿冷冷地看着她:“林惜,你也算是了解我,我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我就今天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
“你疯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
林惜脸色一顿,视线落在童嘉琳的身下,那血一点点地流下来,在那白色的地板上十分的明显。
她下意识地想走,结果门刚好被人推开。
进来的不是谁,正是邓瑞生。
“林小姐?”
邓瑞生愣了一下,视线落在童嘉琳的身上,脸色一变:“怎么回事?童嘉琳,你怎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许慧红已经推门进来了,看到一滩的血,直接就尖叫了起来:“啊!琳琳!琳琳——”
“是她,妈,是她,四年前我把她的孩子害死了,她现在要害死我的孩子!她刚刚逼着我把药吃下去了,啊——好痛,好痛,快,送,送我去医院!”
“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许慧君也进来了,林惜被逼到一旁,她冷眼地看着童嘉琳的自导自演,勾着唇冷笑了一下。
“是你!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琳琳的对不对?我——”
许慧红的巴掌还未落下,她人就被陆言深拉到了怀里面了。
两个人来的不算早,坐下来不到十分钟,现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显然是要开场了。
平心而论,童嘉琳长得不算差。
但是相由心生,估计是人心里面想得太多阴谋诡计了,她的一双桃花眼看起来有点奸诈,面相有点凶,少了几分柔和的美。
邓瑞生长相虽然算不上帅,但也是个端正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倒也是十分的般配。
林惜坐在前面的座位,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不远处的后台有点小骚动,好像有个女的在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被人带走了。
仪式过后,两个人开始敬酒。
童嘉琳端着酒过来,脸上看不出一分的不愿意。
林惜喝了杯酒,原本以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的,结果婚礼平平顺顺,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也不想待了。
看着童嘉琳到了下一桌,她勾了勾陆言深的手心。
一旁的男人感觉到她的动作,没有说话,确实微微低了低头。
她微微仰起头,凑到他耳边:“陆总,差不多我们走吧?”
“嗯。”
他应了一声,将手上的红酒喝完。
酒是好酒,桌子上的菜也都是好菜,不过林惜和陆言深都没什么心思吃。
林惜就在开场的时候用了点汤,这时候八点多,离场还能跟陆总在外面吃一顿好的。
不过现在离开倒还不行,起码等差不多敬完酒。
等了五分多钟,林惜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拉了拉陆言深的手:“我想去个洗手间。”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皱着眉:“肚子疼?”
她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杯红酒。”
她最近肠胃不太好,而且这几天又下雨,肠胃功能有点紊乱,来之前没吃什么,刚才敬酒她不想被人诟病,也喝了一半。
“我陪你去。”
她摇了摇头,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时候陆言深陪着她去,在场的人会怎么说?
“我没事,今天这样的场合,她自己都脱不开身,哪里有空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