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深冷哼一声:“我上次没给你警告?”
见他脸色发冷,林惜往后挪了挪,却被他一手就搂了回去。
双肩被他紧紧地扣着,下巴被他抬着,她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长记性没?”
林惜知道陆言深脾气,见他脸色还沉着,也不敢再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陆言深松了手,起身脸色还是冷的:“洗漱吃早餐。”
林惜还挣扎在纪司嘉和那一支录音笔制造的恐慌中,陆言深突然告诉她要回t市一趟。
接到陆言深这个消息,林惜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这几天过得很不好,晚上总是在做噩梦,梦到林景问她为什么明明知道他的死是陆言深制造的,她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连续三天晚上了,她在半夜中惊醒,陆言深每天晚上都被她带着醒过来,一天晚上的脸色比一天晚上的脸色冷。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敢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了。
就像他说的,她说谎的时候有小动作,他对她了如指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她甚至连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没有办法确定。
这种不安和愧疚折磨着她,她还没想到该怎么办,陆言深突然告诉她说,他要回去t市几天。
林惜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而晚上,她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做那样的梦了。
她一样梦到林景了,却是当年林景临死之前拉着她,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
林惜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完全亮了。
一整晚了,整个脑子里面全都是林景说的:“惜惜,好好照顾自己。”
她侧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空,今天的天气不错,林惜突然之间就明白林景的话了。
陆言深对她有所图谋,而她在他跟前,不过是蝼蚁,轻易就能捏死了。
她就算是为了林景报仇,也是以卵击石,而一旦他得到他想要的,她就是一颗无用的棋子。
不!
她不是棋子,她不想被摆布。
她心头一颤,随着他最后的猛冲,整个人都是痉挛的。
林惜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分开腿放在自己的腰侧,摁着她,一双黑眸扣着她就这么又一次进来。
“嗯——”
林惜终于受不了,捉着他的手一边哭着一边求饶:“我不行了,陆言深,呜呜——”
她浑身都是软的,他抱在怀里面,却半下都舍不下。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林惜被他抱起来,张嘴就在他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要弄死我吗?”
她抬着头,眼角微微挑着,眼底里面本该是愤怒的,却因为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整个人都是妩媚艳情。
陆言深冷哼了一声:“不是说觉得不真实吗?”
被他的话一噎,林惜干脆不开口了,只是一低头,就刚好看到自己刚才咬得牙齿印有点深,已经开始渗血了。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看着看着,眼睛也红了起来。
林惜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挫败,她一直觉得自己不算是个笨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碰上陆言深,她发现自己就好像成了一个傻子。
那么显而易见的证据摆在她的跟前,她却还是不想去相信。
是不是女人都是这么傻的?
男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够轻易地哄骗住了?
林惜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也没什么精力去想。
吃的东西是陆言深让人送上来的,林惜被折腾狠了,又累又饿,吃了两碗饭,才觉得自己身上有那么一点的力气。
她实在是太累了,吃了饭之后走了一圈,没等消食完,人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陆言深刚挂了电话,进去房间看到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她哭过,眼睛有些肿。
他抬手碰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起身拨了个电话。
自从陆言深跟林惜和好之后,丁源就没有在晚上九点之后再接到陆言深的电话了。
现在冷不丁看到陆言深的来电,还没接听,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陆总?”
丁源小心翼翼地问着,拿着手机,明明两个人隔了这么远,却还是不怎么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