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腿走到沙发,将桌面上的笔记本打开。
林惜挑了一下眉,转身进去房间把昨晚的药酒拿出来,才走到沙发上,坐到他的身边:“陆总,你昨晚说的什么,没忘吧?”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我昨晚说了什么?”
她不说话,直接就把药酒晃出来:“你说今天擦药酒的。”
陆言深脸色沉了一下:“林惜,你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她抬头直接就亲了上来,半响才退开,仰头看着他,“最后一次。”
眼底有祈求、有心疼,一双杏眸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
他想起她昨晚抱着他说的那句话,脸色还是青的,却把手上的笔记本放在了一旁:“十分钟。”
林惜勾唇笑了一下,伸手解他的衣扣。
“平时倒不见你这么积极。”
她的手抖了抖,假装听不懂,把最后一个扣子解下来。
可能是因为她昨晚帮他擦了药酒,手臂上的淤肿淡了一点,但是白天里面看,还是十分的触目惊心。
陆言深常年锻炼,手上的肌肉硬得很,林惜其实按得十分的痛苦,而且他就只给了她十分钟,她也不敢慢一点。
等最后她终于擦完,整只手已经酸得不行了。
陆言深看了她摔着手,突然就笑了,伸手将人捞到怀里面,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伸手拉着她没沾药酒的手往下:“这里也肿了,你要不要揉揉?”
林惜一碰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脸发烫得厉害,怕陆言深兽性大发,人先挪到一边,才举着手上的药酒瓶:“陆总要是能受得住这药酒的话,我可以帮你揉揉。”
陆言深脸顿时就青了,这个女人是要他举不起来吧?
见他吃瘪,林惜挑了一下眉,把药酒放好,去洗手。
大早上的就被林惜弄得一身都是药酒味,陆言深却难得的心情不错。
她话音刚落,陆言深的动作越发的快:“明天早上再擦。”
她抱紧他,哼了一声,当是应了。
其实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给他擦药酒了。
昨天晚上陆言深为了给她教训,愣是从床上到浴室又回到了床上。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到了最后她实在是没力气了,闭着眼睛被他扣着,浑身都是软的,一句句地求饶,才让他放过。
闹得厉害的下场就是,刚睁开眼,还没有翻身,就只是动了动,林惜都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酸的。
特别是两条腿,就好像许久没压筋,猛的压了一个一字马一样,酸得她一动就差点儿以为自己的韧带给伤了。
“李森?查查他最近跟什么人接触。”
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惜怔了一下,原本以为陆言深已经去公司了,倒是没想到这会儿人还在。
她挪下床,晃了两下,等适应了腿上的不适之后连忙走到小厅。
阳光就在那落地窗的外面打进来,陆言深背对着她接着电话,那低沉的男声性感地勾着她的心弦。
她刚才激动了一点,鞋子都没穿就直接下了床。
林惜可以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到陆言深的身后,伸手直接从他的腰上抱了过去。
手刚扣上去,就被男人的打手直接盖住了。
陆言深没动,只是按着她的手,细细地摁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找出来,先关着,别动,嗯。”
他又说了一句,林惜听出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自然是知道陆言深在a市树敌不少,毕竟像他这样的商人,虽然有钱有地位,但是敌人也不少。
但是像昨天晚上那样,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就派人开车去撞他们的,林惜倒是第一次碰到。
正想着,陆言深已经挂了电话了,刚一转身,就看到林惜白皙的一双腿踩在地上。
他脸色一冷,将手机往身后的沙发上一扔,回头直接就将人抱了起来。
“啊——陆总,你大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