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
“啪!”
他说着,抬手就把一叠东西往她的办公桌上一扔。
林惜还想勾唇,却想起刚才陆言深的话,到底没有笑出来,皱着眉伸手把那文件拿了起来:“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着,没有夹烟的手也抬了起来,将文件翻开。
才看了一页,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她伸手把文件放下,抬头看向陆言深,脸上的表情很寡淡:“陆总是什么意思?”
说完,她抽了一口烟。
林惜今天用的是正红色的口红,一张樱唇微微张开,细长的香烟被她放进嘴里面轻轻吸着。
她抽烟的时候会微微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地颤着,跟一只慵懒的猫一样。
陆言深没有说话,上前附身直接就把她嘴上的烟抢过放进自己的嘴里面抽了一口。
她抽的是女士烟,并不是很烈。
只是一口,他就把烟掐灭了:“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他长得本来就是高,尽管附身,也还是稍稍高了她半个头,压着视线,还是俯视。
林惜在他抢过烟的时候就有些反应不过来,如今他附身就在自己的跟前,仗着身长,越过了办公桌直直逼到她的脸上,两个人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一说话,刚才抽过的烟气打出来,和她的烟味混在一起。
“你——”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突然伸手直接就将人抱起来越过桌面拉到自己的跟前坐在了客椅上。
林惜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她整个人被他放在大腿上,腰和手都被他扣着,他的下巴压下来,头一偏,张嘴就咬在了她的耳朵上。
“嘶——”
林惜吃疼,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咬了几秒钟才松口,贴着她的耳侧,阴测测地开口:“林惜,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他的话让她浑身一僵,林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双手往后一反,陆言深被她挣扎了开来。
她起身抬手就对着他打了一巴掌:“比不上陆总。”
林惜和童嘉琳谈话,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注定了不欢而散。
从酒店走出来,夜晚的风吹过来,林惜站在酒店门口,许久没有动。
童嘉琳的话就好像一句句地反复出现,搅得她脑子一团的乱。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林惜,我是未来的陆太太,而你是什么?只要我容不下你,陆家就容不下你。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可以将万伦移走,只要你不在a市和t市,你去哪里,我都不会管你。自然,关系我会帮你打点好,你也不用想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有人敢跟万伦合作。”
“这一次是我来跟你说这些话,如果你还不当一回事的话,我相信,陆伯父会让你当一回事的。”
听听,这语气。
原来这就是有靠山和没有靠山的区别啊?
曾经她也有过靠山的,只是那座山是沙子堆成的,一天天的风吹雨打,最后就被移平。
她明明只是想要把林景留下来的公司保住,为什么不管是陆言深,还是童嘉琳,或者是陆家的人,连她这样都不允许?
林惜后悔了,她当年真的不应该去招惹陆言深的。
“陆总,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那一天陆言深突然之间让他把当年林惜人流的事情调查清楚,毕竟事情隔了三年多,所以调查废了点时间。
站在落地窗前的陆言深回头看着丁源:“童嘉琳做的?”
他心里面已经有个大概了,陆言深认识童嘉琳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
他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连他都设计了。
如果那一天林惜没有失言把话说出来,这件事情,他到死都不会知道。
丁源看了一眼陆言深,完全不敢对视:“是童小姐做的。”
“丁源,我是不是太久没有动手了?”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丁源心头都颤了一下。
陆言深没有等他回话,将最后一口烟抽完,抬手扔进垃圾桶,过去直接从他的手上将资料拿过:“约童嘉琳今天晚上七点。”
“好的,我明白了。”
看着陆言深大步离开的背影,丁源原本有些犹豫的,这时候直接开口就把人叫住了:“陆总,还有一件事情!”
陆言深回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里面全部都是阴戾:“说。”
他这几天的脾气就好像一个炸弹,也就是丁源才敢在这个时候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