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好几百万的毁约金,林惜不相信他们能够赔。
现在集体毁约,显然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阿生,我们现在仓库有多少?”
“仓库现在都是大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新款都是小件。”
当初为了节约成本,他们谈的都是中小型的厂商去打价格战,想在最短的时间将网店的销量和信用冲上去。
可是没想到,这也有个弊端,他们是压缩了成本,但是如今也被陆言深钻了漏空。
听到罗荣生的话,林惜脸色白了白。
这一次几乎是决定了万伦能不能在市场走下去,可是现在却被陆言深生生拦住了。
“sil?”
罗荣生有些担忧地叫了她一下。
林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出去吧。”
声音里面全都是疲倦,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办公室剩她一个人,林惜抽了跟烟点上。
一根完了,她觉得不够,又抽了一根。
如此反复,她才拨了丁源的电话。
然而没有人接,电话是通的,却没有人接。
丁源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觉得手都是烫的,陆言深说过了,林惜列入他们公司的黑名单。
丁源打不通,林惜只好打给陆言深,还是打不通。
她算是知道了,陆言深是逼着她跪下去求他。
抬手抹了一下发烫的眼睛,林惜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狠心起来,是真的让你无处可逃。
扔了烟,林惜直起起身往外走。
碰上罗荣生,林惜交代一句,就匆匆往达思跑了。
然而这一次,前台小姐见到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实在抱歉,陆总说了,不会见你的。”
她用尽了力气离开,却被他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拦住了。
林惜站在那儿,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童嘉琳也好不到哪儿去,陆言深这话听着像是在为难林惜,可是在她看来,根本就是在留人。
只是他向来都心高气傲,不会说软话,也习惯了高高在上。
从她推开门到现在,陆言深除了开头以为她是林惜抬头看过她一眼,再也没有给过她一个眼神。
她看着陆言深,身侧的手不断地收紧,到底还是不甘心:“陆哥,婚纱拍摄那边陆伯伯已经帮我们联系好了,我——”
陆言深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眸里面除了冷,什么都没有。
哪里像是刚才,看着林惜,就算是一个背影,也是藏到眼底里面去的。
童嘉琳抿了一下唇,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再继续犟下去,笑了一下:“既然你和林小姐有事要谈,那晚上我们再商量吧。”
她温声细语,一字一句都是待嫁新娘的甜蜜。
林惜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人挖了一个洞,现在正被那西伯利亚的冷风灌着,抽得她血肉疼。
丁源自然也识趣,看着童嘉琳离开,他也连忙跟着走了。
偌大的一层楼,就剩下一个坐在办公室里面的陆言深,跟一个站在走道中间的林惜。
她回过头,看着跟自己隔了将近十米的男人,抬腿走了过去。
“陆总。”
她低头看着他,他抬头看着她。
明明占了优势的人是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压迫的人还是他。
“三天了,林惜。”
他眉头动了一下,不紧不慢地陈诉着这件事情。
林惜心底有一股火,但是她不能发出来。
“陆总,你想怎么样,给一句明白话吧,我比较笨,猜不透。”
她的话刚说完,陆言深整张脸都黑了:“既然你想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慢慢地想明白,你可以走了。”
他的话让她直接就慌了:“陆总,我——”
“我不喜欢说第二次,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