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微微抽了口气,抬腿走过去,试探性地坐在他的腿上,“陆总。”
她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抽开他手上烧到一半的香烟:“抽烟可不好。”
他抬头看着她,一双黑眸沁了冰。
林惜很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了,被她这么一看,不禁一颤,手抖了抖,却还是将香烟往一旁的烟灰缸上按灭。
收回手,她伸过去两只手抱着他,低头吻他,却被他微微偏头躲开,那唇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不死心,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心底也隐隐有些火气,抿了抿唇,手一松,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侧对着他:“陆总不早了,你别忙那么晚,我先去休息了。”
先前他那样对她,她也没有生气,现在过来主动示好,他却一点儿都不受。
林惜是有脾气的,不过因为跟在陆言深的身边,多少收敛了。
但是这几个月来,陆言深和她相处得融洽,如今他突然之间冷了下来,林惜的恐惧倒是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多。
她刚抬腿,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陆言深用了力气把她一拽,林惜一下子就跌了回去。
她有些不解,刚想说话,他低头掐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全都是香气,还带着几分从浴室里面出来的热气。
陆言深的吻很急,动作更急,没一会儿,她的睡裤就被他拉了下来,分开腿,他就这样进去了。
强硬又不容她后退。
林惜吃痛,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开口叫到:“疼——”
声音又软又娇,撒娇一样。
她是在撒娇,可是她也是真的疼。
铺垫不够,后面哪里能顺畅。林惜几乎是咬着牙的,疼得她眼泪都已经逼到眼眶里面了。
陆言深看着她,想到几个小时前看到的照片,动作非但没有缓下来,还越发的狠了起来。
林惜知道他是存心要自己难受,干脆一低头,狠狠地咬在他的唇上,然后贴着他的额头怨到:“陆总,死刑犯也得知道自己杀了什么人吧?”
林惜正在洗着水果,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陆言深回来了。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连忙把最后几颗葡萄捞起来,然后抬腿走出去。
果然看到正在换鞋子的陆言深,她连忙走过去,点着脚帮他解领带:“陆总,吃晚饭了吗?”
现在才六点多,林惜没有想到陆言深这么早回来。
他没说话,脸色冷得很。
林惜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公司的事情,将领带放到一边,她继续说道:“我去做饭,陆总你先洗个澡。”
陆言深每次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林惜已经知道他有洁癖了。
他没动,伸手拉着转身的她,一下子就扣到怀里面:“今天去哪儿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气息是热的,可是声调却是冷的。
这样的陆言深让她颤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开罪了这个祖宗,也没有隐瞒下午的事情:“我今天去超市了,碰到纪司嘉和方婷婷,后来许总帮我解了一下围,是他送我回来的。”
吃饭的事情林惜还是存了点小心思的,陆言深这个男人,占有欲很强,她说的是真话,只是省略了一点小细节,其实也无伤大雅,但是却能避免让陆言深生气。
何乐而不为呢。
“许益?”
他哼着,手从她的牛仔裤伸了进去,就这样摸到了她的敏感点按压着。
微凉的指腹辗转反侧,林惜一下子就软了,下意识地伸手揪着他的衣服,有些发软:“陆总——”
陆言深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在她整个人受不住的时候,他张嘴就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疼痛和那灭顶的快感交织,林惜忍不住叫了起来:“啊——”
就在她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的手从衣摆伸了进去,手捉着她左边的一团狠狠地一揉。
林惜觉得陆言深不对劲,连忙拉了他一下:“陆总?”
陆言深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冷的。
手从她的牛仔裤抽了出来,另外一只手一松,林惜没站稳,伸手搂了他一下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他低头看着她,也不管她现在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就这么拉开了她:“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