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看着他一身休闲服,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车子停在万伦前,林惜下意识地看向陆言深:“陆总。”
一直假寐的陆言深睁开眼,侧头看着她:“林惜。”
林惜被他看得心口一颤,脸色有些发白,捉着包包的手不断地收紧:“嗯。”“我能把你捧起来,也能摔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的感情。
林惜整个人都是僵冷的,看着他抿着唇,半响才开口,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我知道的,陆总。”
“下车吧。”
她点了点头,拉着门把的手在发颤,推开车门,林惜下了车,回头看着陆言深:“我进去了,陆总。”
陆言深坐在车里面,没有开她,“嗯。”
林惜把门关上,车子缓缓地往前开。
头顶上的太阳那么的猛,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冷的。
她确实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的,男人在床上的一个笑脸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够翻盘了吗?
林惜勾着唇凉笑了一下,她从一开始,就注定翻不了盘了。
陆言深看着后视镜里面的林惜,她站在那儿,许久都没有离开,车子一点点地开远,直到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想到她刚才脸色惨白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抬手想要拉领带,抬起手才发现自己今天没有穿西装。
“开回去。”
冰冷的声音在车厢响起来,司机抖了抖,看了看路况,脸色有些僵冷。
身后的陆言深又开口说了一次:“开回去。”
司机只能硬着头皮应着:“好的,陆总。”
刚才刚过了一个转弯的口,现在得往前开很远,但陆言深已经说了两次了,司机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踩了油门往前开。
“醒了?”
林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言深坐在床边上,身上还穿着灰色的休闲装,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脸上的冷冽被削减了几分。
林惜有些怔忪,她很少见他穿休闲服。跟陆言深这么久了,他好像永远都是西装革履的,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不近人情。
如今穿着灰色的休闲装,松松散散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他好像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其实陆言深长得很不显年龄,只不过他平日里面总是穿着黑色的西装,沉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人看到他首先注意的并不是他的那张脸,而是他周身生人勿近的冷冽。
“还没睡醒?”
他长腿动了一下,看着她微微挑了一下眉。
林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听到陆言深的话,她连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只是受宠若惊,陆总居然还在。”
她很坦白,陆言深看着她,黑眸微微一动:“什么时候去万伦?”
“下午三点。”
“嗯。”
他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了。
林惜洗漱完出来才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而陆言深身上还是穿着那一套休闲服,显然是还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
不过她向来都不会问他这些事情的,他不主动说,她就算是再怎么疑惑,她也不会去问。
直到中午,林惜看到那尊大佛居然还在客厅里面坐着。
他今天好像挺空闲的,除了半个小时前接了一通电话,他一直都是在看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向,偶尔抬头招手让她过去帮他读一些资料。
已经十一点了,该到午饭时间了,见陆言深还在,林惜知道他中午是在公寓里面和自己一起吃了。
林惜有些庆幸自己昨天下午出去买了不少新鲜的蔬菜和肉食回来,不然今天这顿午饭就有点难做了。
平时林惜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做两道菜,如今陆言深在,她做了四菜一汤。
她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都是这段时间没有上课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面琢磨出来的。
简单的家常菜她还能做出来,精致一点儿的林惜就无能为力了。
陆言深嘴很刁,跟他吃了几次饭,林惜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