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打进来,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惜侧头看了一眼一侧的床,陆言深已经不再了,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她只觉得有些空虚的压抑。
看了一眼手机,林惜这时候才发现才八点多,还早。
她昨晚睡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多了,没睡够,头沉沉的,整个人都很不好受。
林惜倒回去又重新睡过去了,这一次没有再做什么噩梦了,睡得特别的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林惜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她愣了一下,下床走出去才发现陆言深在客厅打电话。
注意到她的视线,陆言深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没有避开她,林惜隐隐约约听到他好像是在调查昨天晚上的事情。
林惜不好多听,转身回去洗漱。
护肤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向晴,这时候正好陆言深进来,她连忙开口:“陆总,我昨天晚上是和向小姐一起被绑的。”
“向晴昨晚报警了。”
她本来就担心要是这件事情再牵扯向晴出来陆言深就不好解决了,听到向晴去报警,证明她也没什么事。
林惜松了口气,“她没什么事就好。”
陆言深没有说话,一双黑眸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脸有些烫,忍不住挑了挑眉:“陆总,有什么事吗?”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将她用的精华拿在手上把玩着:“你们昨天晚上怎么被绑的?”
林惜知道他是想查这件事情,她也没有隐瞒什么,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向小姐请我吃饭,我没想到您今晚会过来,所以就跟她去吃饭了,而且也想看看向小姐有没有别的目的。车子开到一半突然之间爆胎了,向小姐提议我们打车过去,她打电话叫人来拖车的时候,突然就有一辆面包车过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掳上车了。”
“嗯。”
陆言深把精华放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这几天好好养伤。”
说完,他抬腿就往外走。
在她还怔忪间,陆言深已经收回手,车子重新启动起来。
林惜怔怔地看着身侧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刚在这个男人居然在安慰自己。
车子再次停下来,这一次,已经到公寓楼下了。
林惜手脚都摔伤了,坐在车里面的时候没有发现,但是一下车,整个人就往前扑,要不是她没有把车门完全打开,人已经摔在地上了。
陆言深已经绕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膝盖,黑眸微微一沉,弯腰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
林惜抬手抱紧他的脖子,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动作被拉到,她不禁抽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别乱动。”
说着,他已经关了车门迈开长腿往电梯走过去。
陆言深直接就将她抱到浴室里面:“洗澡。”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身上又脏又臭,她也想洗澡。
陆言深走出去,半分钟后又推门进来,林惜刚把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门突然被推开,不禁怔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拿着外套挡在自己的跟前:“陆总。”
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十分钟。”
说完,他把手上的衣服放下,拉上门就出去了。
林惜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陆言深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被放在镜子旁边的睡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西装外套,忍不住笑了。
逃跑的时候摔了好几次,现在的天气还没有很冷,她穿得衣服不多,手臂上和小腿上好几处被擦伤了。
伤口不算重,就是疼,洗澡的时候林惜是咬着牙忍着疼洗的,沐浴露都不怎么敢抹。
匆匆洗完她就连忙用毛巾把自己擦干净换上睡裙出去了,左脚的膝盖擦伤有些重,她走路都是一瘸一瘸的。
刚从浴室出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言深了,听到她的声音,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过来。”
她走过去才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消毒水和棉签,陆言深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将她裙摆拉起来,露出光洁的小腿。
上面的伤口看着十分的狰狞,虽然已经洗过了,可是被擦破了皮,一直都在渗着血。
他抬手直接就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棒,沾了消毒水从边沿开始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