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说成是一种依赖,而今日……冷念清想的是,这一次就是分别。
辞云该去寻找着他自己的幸福,该离开她的身边了,她已经耽误他太长的时间,不能再继续的耽误下去了。
抿了抿唇,冷念清最终还是犹豫出声:“辞云,今晚过后我一个人前往西陵,你我就此分别吧。”
冷念清的声音说的缓慢,可是听在百里辞云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冰冷着,百里辞云捏起她的下巴,逼迫着冷念清看着他:“冷念清,你这是算是什么呢?你和我睡一晚,就想给我打发走了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想要的并不是想要百里辞云为她把性命给搭上,八年前她就已经险些害得百里辞云丢了性命。
八年后,她怎么能够让那些状况再度的重演呢?
不,不,才不要。
“不是,辞云,你该去寻你自己的幸福,我不是你的幸福。”
冷念清说话漠然,挣扎要起身,可是却被百里辞云给抱的更紧了一些,百里辞云扣住她,一字一句说的无比的缓慢:“冷念清,我这辈子认定你,那么小就和你生活在一起,我怎么能放下你呢?你要我走可以,除非你跟我一起回竹屋,回去承认错误,念清,你我们是可以执着下去,可是伯父和伯母呢?”
“你不是不知道冷伯父的状况,还有冷伯母,念清,你想后悔终身吗?”
百里辞云那低沉的声音缓慢的响起,冷念清的薄唇下意识的一抿,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
可是眼下,真的不是回去的时候。
“我自己知道会回去,但是辞云,你现在不适合跟在我身边,如果你和我一起出现在西陵,甚至是跟在我的身边,如果我再做出那些针对的事情来,你让东方冥怎么想呢?”
冷念清抿着唇,却是一脸的沉重着。
虽然她不介意,可是这个也是事实,尤其是在最开始去到的时候,她的实力和东方冥在西陵的根基还是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果东方冥因为辞云的事情而步步紧逼的话,那她还有什么胜算可言呢?
尤其是,辞云的确是该离开她了,她不能那么自私的,明明不爱辞云,却还要自私的把辞云给留在身边。
她不能那样,不能。
“由不得你来说。”
女子呵呵一笑,又朝着旁边的那些人下令吩咐着:“把这人给我丢到蛇池里面去!还有,马上派人给我前去追铺清欢和百里辞云,我要的是他们到达不了西陵,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他们为例子,如果你们再要弄出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是。”
旁边的那些人却是领了吩咐,然后便动手把地面上的那个黑衣人给拖起,那铁钩却是直直的穿过锁骨。
仿佛带走的,只是一件不要的废弃品。
而高座上面的女子,却是冷冷的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容来,只要清欢到达不了西陵,那么两国战乱必起。
到那个时候,她就能坐享其成和那边里应外合。
到时候,整个月楚国都会是她一人的,清欢,不是姑姑要害你,而是你的命,早在八年前,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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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冷念清的身体在发抖,百里辞云却是用力的把她给抱紧了一些,那赤裸相拥,温度也是十分高。
而百里辞云又动用内力,给她调理着身体里面的寒气。
自从八年前借尸还魂后,冷念清的身体就一直都有这个毛病,这是当时愿身体主人都会清欢掉落池塘,又吃了一些毒药才导致的结果。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万千世界,何奇不有呢?
就连冷念清都能借尸还魂,那么,其他的那些又能算是什么呢?所以,八年来,百里辞云一直都在想办法,想要把这个症状给去除掉。
可是,却一直没找到办法。
每次复发的时候,他都是把冷念清给放置在热水之中,然后给她运输着内力调理,这才有那么多,能见却不能触碰的场景。
所以……
后来很长时间,他无数个日夜里面都会想到这样的场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流露出这样的症状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奇怪,而今晚……没有想到冷念清会主动,她主动撩拨他。
他承受不了这样的……
太过想念,所以才会太过于贪婪,以至于她的身体被他弄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