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雁无痕那天是对着她警告了一些话,可是事后回到这里,雁无痕还是没有揭发她,甚至,雁无痕的心事更加的浓重。
所以,夕颜却是猜测,那些话在雁无痕的心中是产生了影响的,只不过是雁无痕自己现在还不能做出那个决定来罢了。
因此,夕颜这才朝着雁无痕走来,为的想要雁无痕能早日做出决定来,毕竟雁无痕留在这里,不会再有丝毫的好处。
“你怎么还没走?”
夕颜的话把雁无痕给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他收回了思绪,抿着唇。夕颜的那些话,的确是对他有了影响,此刻他也在沉思。
但是——
他还没有想清楚,而夕颜现在虽不被发现,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那个发现的可能,宁国候是个怎样的人,雁无痕再清楚不过,如果宁国候发现了夕颜,那还有后路可走?想来,那绝对没有丝毫后路可走!
对此,雁无痕不能让夕颜深陷到这样的危险中去,所以只能先让夕颜离开,而等他想通,他自然会去找司徒远。
“你不是还没有做出决定来吗?更何况,我本来就是在这里的,你让我走,我要如何才能从这里离开呢?”
夕颜缓缓的笑了笑,可是她的笑容却是有几分苦涩。
一来,司徒远的命令让她留在了这里,既然没有司徒远的命令,那她是万万不能离开这里的。
二来,就算没有司徒远,她如今身在国候府,如何离开呢?
能离开国候府的人,也就只有两种人,死人,还有就是和宁国候有关的达官贵人。
夕颜两者都不占,想要从这国候府却有些困难。
“我的决定没有这里早就出来,我不是为你好,我只是不想亲自动手杀你,你真以为,宁国候手下的那些死士真是什么都不用做的吗?”
雁无痕朝着夕颜冷漠的出声,是在朝着夕颜提醒,要离开就早点从这里离开,如若不然的话,等到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怕是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眼前的雁无痕,长发犹如瀑布,五官轮廓明显,脸上的英气之分的逼人,尤其一点的是,雁无痕眉宇之中的冷沉,却也是十分的清楚。
就是想要看宁国候处处不顺心的样子,还能怎么办呢?
“对,我的确不能阻挡什么,但是也要看你能不能说服他,或者是他还能不能出现在这里,若梦,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现如今你这个样子,你满意吗?”宁国候伸手,要摸上若梦的脸颊,但是却被若梦被避开。
她讨厌和宁国候的接触,她这样的下场?
但凡宁国候没有说这句话,若梦都不会察觉出丝毫好笑来,但是宁国候所说的这句话,却是让若梦莫名好笑起来。
自始至终,她从来就没有得罪过宁国候,一切都是宁国候自己找上门来,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不愿意和宁国候有牵扯。
是宁国候自己在处处逼迫,他还好意思说,是她得罪的他?
真是好笑啊……
“满意,我如何不满意呢?宁国候,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事情是怎样的,你自己心中不是心知肚明吗?”
若梦冷冷的笑,如果此刻手中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朝着宁国候刺过去,而不是现在这般状况。
所以,若梦有时候也十分的痛恨着自己,痛恨着自己的无力。
“你好好的休息,别再丢了药碗,不然那些人因你而死,很可惜。我想,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上牵扯到人命,对不对?”
宁国候起了身,走之前还刻意的朝着若梦叮嘱,此刻宁国候的眉宇之上不再有丝毫的表情,冷淡淡的。
可即便是如此,若梦看到了,却也是十分的恶心。
恨不得把他虚伪的一张脸给狠狠的撕下来——
“那些人的性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是流国人,为何要顾及他们的性命?”若梦轻嗤一声。
宁国候以为她的心地善良,可实际上,她的心地一点都不善良。
尤其是和宁国候有关的东西,若梦半点都不想要顾及,所以,那些人的生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丝毫的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