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直白爽快的回答,搁在若梦的耳朵了怎么就觉得那般刺耳呢?感到气结,感情在这里守着他还不落好了,一拳袭向雁无痕的胸口。
他察觉到了,但是没有躲闪,而是承受了这一拳。刚好打在了心脏处,以至闷哼了一声,双手松开她,右手捂上心口。
一时竟忘了他还病着,这拳自己使了很大劲儿。看着他的模样,他那么机灵,怎么就不躲呢?
于心不忍,轻声道:“谁让你说我,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说着就带着心里的抱歉转过身。
“这么久,难道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难道听不出我希望你能够单独留在这里;难道都猜不出林生这时定在府上?大家都看出来了,怎么你就看不出。”
背对着雁无痕,看不到他现在怎样的表情,也那份心思去感受他的心绪,只是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了诚恳和无奈。
若梦已经不是惊讶可以形容,他说得在明白不过了,不是么。听完他的话已经思绪凌乱:“那个,林生他骗了我,说回医馆却还在府上,我我去找他算账。”
雁无痕看着落荒而逃的若梦,笑了。笑得那样的失落、那样的苦涩、那样的懊恼。
……
“司徒远,等无痕醒来得有多感谢我。”
林生悠悠的品着茶,想着好事成了,就要接受某人无比的感恩戴德,心里就乐开了花。
“属下不知无痕醒来会是怎样的情况,总感觉属下在‘助纣为虐’。”司徒远是不安的,自己也想为爷做些事,所以和林公子留在了中堂。
“我说司徒远啊!早干嘛去了,现在觉着助纣为虐,这时他也该醒了,就等着无痕的夸奖吧。叫夕颜再上一壶洞庭碧螺春。”
“是啊,早干嘛去了,还喝茶,好悠闲啊!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辈子太长,想找死是不是?撮合什么不好,偏偏要撮合人,看我今天不把你们撮合成肉饼。”
看着床上的人,不是自己不愿意照顾他,自己病了的时候他也照顾了自己,怎么能以怨报德。
只是心里就是觉得现在的情况是不同的,不同在哪里呢?在醒来后屋内有多少人上。
自己醒来的时候,大家可都在,他如果突然醒来,可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得多尴尬啊!
许久,无论是司徒远和夕颜,没有一个人来,一度让若梦认为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一阵阵清风袭来,床上的人许是不适,身子动了动,那丝滑的薄锦从墨凌轩身上滑下,落在了床上的左侧。
叹了口气,拈起薄锦的两角,欲为他盖上。
这时,一双漆黑迷离的眸子睁开,直直的望着正在为自己盖薄锦的人儿。
若梦被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的雁无痕吓了一跳,手一松,薄锦从手心滑落,作势就要向后倒去。
雁无痕迅速拉住她的左手臂,若梦没有预期的疼痛,倾斜的站着,惊魂未定。
惊惶过后,看向拉着自己的人,只见雁无痕两眉紧皱,从嘴里费力的冒出一句话:“再不站好,就要没力气得松开手了。”
听到他这么说,若梦连忙站好,对方也将手收回,回身躺正。
见雁无痕默不作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走上前,试探的问道:“你,还好吧?”
“嗯。”
一定不好,不然他也不会只简洁的应一个‘嗯’字。
相处也有些日子了,虽说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像自己一样长篇大论的人,但是他若没有情绪的夹杂,就像上次不知他因什么不快,就这样应自己,另一种情况就是现在这样身体不适。不然不会言简意赅的只有一个字,至少会有一句话吧。
一睁开眼,就看见她手拿着薄锦,接着就要向后倒去。很自然的,右手立马拉住了她。由于侧过身子,压到了左边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脏,才会说她再不站好,就要没力气而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