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事实。
欧阳月此刻正现身在月宫之外,看着紧闭的门窗,欧阳月有过几分犹豫。
她在听到宫人的汇报后去,却是立马朝着这里赶来,可是却顿住了步伐,珈蓝找她的目的,她清楚。
猜想着珈蓝可能会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欧阳月却是想到了她的曾经。
对着珈蓝,也是这般的虚伪,还真是如冷风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所有事情,都是会变的。
对比之下,就算是深深的落寞又能怎样呢?
欧阳月只是沉默了少许,她就已经迈步推开了月宫的门,而她也把门外站立着的那些宫人给遣散。
进入,对上了的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欧阳月不似往常那般平和带着笑,而珈蓝比平常的冷漠还要淡然,他们之间的对比,却是翻转的太快。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
对着欧阳月的那双眼,珈蓝却是缓缓出声,却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但同时所伴随着的,还有漠然。
“见啊,为何不见你,如果不想见你的话,就不会来了不是吗?”欧阳月淡淡的笑,原本沉默的表情开始有所缓解。
而僵持的气氛,也开始慢慢的改变。
眼前的这个男子,是陪伴她多年,在她的身边扶持多年的男子,当时的放弃……欧阳月也回首想了想,的确是很不应该。
可是事情都已经做了出来,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了不是吗?
更何况,好几次她都表示让珈蓝把过去的那些事情给忘记,但是,珈蓝不是说不愿意吗?
她的确是生气,毕竟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可是珈蓝一说要见她,她还是来了,哪怕是知晓珈蓝的用意。
最终……冷风那憔悴的模样深深的跌进了南宫贝贝的眼帘,他被绑在十字木桩上,整个人被铁链锁住。
身上所受到的那些伤口周围,鲜血殷红的染成了一片,那个口子还是那般的触目惊心。
南宫贝贝忍不住,却是低低的唤出声,而眼睛里面,却早就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烟雨,可此刻落在冷风的眼中,却是脸色煞白。
“贝贝……你怎么……你是不是答应了欧阳月什么要求?”
冷风看着南宫贝贝这个样子,却是疼在心中。
“没有,我是求她,求她让我来看看你,还好吗?还好吗……”南宫贝贝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哭泣。
明明告诉自己,要忍受住所有的情绪,可是在看到冷风这个样子的时候,她还是这般的没用,没用啊……
如果有用,她就不会被欧阳月要挟,而冷风人也不会身在地牢。
“好,我好呢。倒是你,看看你的脸色,别太难过,我是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贝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冷风朝着南宫贝贝叮嘱,也是在安慰着南宫贝贝。
他身上的伤口,真的不需要南宫贝贝牵挂,而他在这里,会好好的,欧阳月现在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会对他们轻易下手的。
就算是下手了,他也要对南宫贝贝报喜不报忧。
“你也是,我打算答应欧阳月的要求了,只不过……我不能把你给救出去,可是冷风,我会常常过来看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南宫贝贝捧起了冷风的脸,忽然发现,冷风的唇角上暗青色的胡渣是明显。
还有便是冷风的眼中的那片猩红。
最开始见到冷风的样子,他冷沉的模样犹如高高在上的谪仙,可如今呢?满满的都是憔悴,南宫贝贝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何要把冷风给牵扯进来,如若不然的话,冷风现在都还和林仙儿生活在深水。
“傻姑娘,你不用顾及我,你顾及到你自己就行了。如果她用我来要挟你,你不要听,好吗?”
“怎能不听呢……”
南宫贝贝喃喃的出声,她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冷风在她的眼前出事呢?所以,欧阳月用冷风来要挟她的事情,她不可能做到丝毫的不闻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