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脸色,却别想他能给。
“是啊,你这句话倒是说的很不错呢,可是偏偏你们明明知晓这样,却还是要朝着这样的事情去发展,真有那份怨言,那就趁早的说服着南宫贝贝,把那些事情给办好了,你们才能彻底的离开这里啊,不是吗?”
欧阳月在笑,浑身却是透着睥睨之色,似是在看透着冷风和南宫贝贝是注定不能从西丘离开一样。
那唇角之上,却还有十足明显的嘲讽。
冷风轻然的勾起笑,用同样的语气,反击着欧阳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可不一定……”
“是吗?那就要拭目以待。”
欧阳月轻轻的笑,那笑容在她的脸上逐渐的蔓延开来,然后是唇角,都是那般的明显,动人。
可是她的笑容却是冷的,就如同欧阳月的心,也是冰冷的。
那六座城池既然已经要定,而秋水自然是要逐渐的安排一切,还有便是要和宁国候彻彻底底的说好。
这次相见,那是秋水的主动,到达宁国候所居住的营帐,宁国候可是出来迎接都来不及,那恭敬的模样,只差都没红毯。
秋水表面上虽然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但是在心里面,却是在无比的嘲讽着宁国候,果然是墙头草,嘴脸可真恶心。
不过,就算是恶心,也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只要她能把六座城池给落在自己的手上就成。
“我已经想好,愿意同盟,只不过南宫贝贝这……”秋水抿着唇,脸上却是闪现出来几分为难之色。
宁国候立马狗腿般笑笑:“按照我们说好的来,一切都已经定好,我们流国会负责寻南宫贝贝的下落,只希望国主您能够早日找到对付那女尸的其他方法,到时候找到南宫贝贝,我一定会通知国主您的。”
通知吗?
不过,冷风的话却是让欧阳月呵呵的笑,“冷风,你还真是我听到骂这样话的第一个男人。”
的确是有点新奇,可是欧阳月却也知晓,冷风这是愤怒到了极点,如果此刻要把冷风从木桩上面放下来的话。
冷风早就已经拔出长剑来和她交手,可偏生冷风的双手,自由都被束缚住,冷风是要去劝说着南宫贝贝,可冷风却也是要好好的看守,不能让冷风出点差池,不然的话,也会引起小麻烦。
“白尘人在哪里?”
冷风不接欧阳月的话,却是直接的朝着欧阳月问出了他人。
“白尘不是你的情敌吗?怎么,你还这么的大方,还想要替情敌开脱,想为帮他求饶,还是怎样?”
白尘的事情,欧阳月也知道,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在冷风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朝着冷风反问出这样的话来。
而欧阳月的这句话,的确是让冷风沉默了下来。
白尘的确可算,但是白尘所执着的,那是毒素儿,而他早就已经在行动上面所表现出来他的真正目的。
冷风问起白尘,不问别的,就是想要让欧阳月放过他。
这次欧阳月动手除却白尘,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为何冷风还要在这里说起白尘呢?
这是欧阳月十分疑惑的地方,可是冷风却在下一秒就给出了欧阳月的解答,薄唇淡漠:“你放了他,不想他日后会影响到我们。”
白尘虽然是已经知晓了南宫贝贝的身份,也的确是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态度,可是对于南宫贝贝来说。
南宫贝贝若是此刻得到那份自由,也就是说,能够从西丘里面出去的时候,倘若可以带走一个人。
她是必须要在他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白尘,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白尘曾经帮过她,而且又是毒素儿的朋友。
南宫贝贝既然是在借用着她的身体,那对于毒素儿的朋友,就不可能是见死不救。
更何况,南宫贝贝还是把白尘给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冷风不想这样的情况再出现,所以想要欧阳月把白尘趁早的给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