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死的就只有一个人,你们呢?”七杀震怒,就算阿水过来送饭。
那外面还有那么多看守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让冷风给逃走呢?
这简直就是……七杀越想越气,简直恨不得杀了这些人,然而,他们的回答却是让七杀更加的动怒。
侍卫哆嗦着:“外面当时在外面摇骰子,当时阿水是提着饭盒……不对,是冷风……”
“砰—”
七杀的内力在掌心快速的翻转着,却是快速的朝着这个侍卫而去,直接的把他给打倒在地,那股力,宛如银龙。
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一个竟然如此的颓废!!
七杀眯眼:“聚众的那些人,如果没有你们的疏忽,你们说他还能逃走出这个牢笼吗?你们很闲,那好,从今日起,你们就没有那个留在七杀门的资格了。”
如果养的是一群废物,那没有什么意思再继续下去,还不如趁早把这些人给解散,也省得日后会出现那个麻烦。
“门主,门主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我们知错了……”
哀求的声音在七杀的耳边响起,可七杀都没有放在眼中,他直接的甩袖,而那些人想要追上来的时候,却是迫于七杀的掌风之下。
珈蓝那边都还没有搞定,如果被冷风逃走通风报信的话,那南宫贝贝还怎么抓到手,还有欧阳月!
如果都没有办法抓到欧阳月的话,那如何为江流报仇,南宫贝贝那里又如何出气呢?
不管怎样说,这口恶气他都无法咽下去!
“给我吩咐下去,立刻给我封闭七杀门,七杀门通往别处的个个通关口,都给我严加的看守,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七杀抿着唇,脸色早就已经发青,而他的手却早就已经紧紧的握成拳头。
珈蓝对于七杀的重新出现,没有丝毫的意外,却是抱着讽刺。
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为了上西丘,不惜贬低自己门主的身份,也要来说服于她。
呵呵,还是值得敬佩的!
“我可以朝着你保证,只要你带我上到西丘,我找到南宫贝贝,我就不对你出手,欧阳月怎样,那是你的事情。”
七杀一言一语都说的无比的缓慢,却又字字沉声。
无疑,这个条件的确很心动,但是敌人的话,却永远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这样的事情珈蓝也常常做。
这样的话,怎会可信呢?
“呵呵,你给出的条件如果放在绝路之上我会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就相信你的话,可是我现在不相信。”
他还没有到那个绝地,至少现在七杀是想要利用他来做点什么,一时间也不会要他轻易的就死。
所以,七杀不会杀他。他也不必要害怕。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可是你知道吗?敌人的话远远比背叛你的人,还要可信。”看着珈蓝已经沉默下来的脸庞,七杀缓缓的出声。
欧阳月从头到尾对珈蓝有的只是利用,一颗已经作废的棋子,自然是选择丢弃,又怎可能会为了珈蓝继续出手?
所以,态度表明一切。
珈蓝选择相信谁,可以相信谁,一切都是明摆出来的事实。
“可信么?”
珈蓝明显的愣住,面容上竟然有片刻的茫然,说实话,此刻他并不知晓自己该做出一个怎样的决定来。
欧阳月的确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着他,可是七杀所说的那些话也很有可能是假话,当然,这是珈蓝所幻想的。
这么长时间了,尤其是七杀一心都想要杀南宫贝贝,找到欧阳月,又怎么可能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迫挟欧阳月她们呢?
所以,是一定会通知她们的,既然欧阳月都已经知晓,可却对他们依旧不闻不顾,这说明了什么呢?
刚好欧阳月就有那个留下南宫贝贝的理由,而他们,也可以不成为欧阳月的那个牵绊,多好的一步棋啊。
七杀的所有作为对于她欧阳月来说,都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一场局面,为何要派人来解救他们呢?
没那个必要啊。
而七杀想要的是南宫贝贝,而又答应把他给放了,很划算的一件事情啊。此刻,珈蓝的确是有几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