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和那些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所以林澈在求情了,这是他第一次求情。
“你看看你都做了一些什么,从最开始到现在,我说怎么会没有南宫贝贝的下落,原来都是你去帮忙了啊,你和那女子是怎样的关系?她就值得你那么的帮她吗?”
声音里面带着沉沉的怒色,却是恨不得把眼前的林澈一剑给杀死,但是却不行,因为林澈是他的兄弟。
不杀手足,可是看看他对他留下那个情面,可是林澈做出的那些事情,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林玄朗如何不愤怒呢?
林澈抿唇,对于林玄朗的这些话,不出声,可是等着林玄朗把火给发完后,却又继续的朝着他出声道:“皇上,只求皇上把那些无辜的人给放了,所有的过错都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要杀就杀我一个人,我愿意一个人来承当所有的责任。”
是了,他敢作敢当,从林玄朗带着人上门的时候,林澈就意识到了,林玄朗这次过来,是来朝着他兴师问罪的。
当时所见,他表情却是相当的温淡,没有丝毫的害怕,而让他害怕的,是他府中这些无辜的人。
“你承担?你能承担多少呢?”林玄朗冷冷的一笑,却在下一刻,直接的从侍卫的手中拔出了一把长剑,直接的就朝着林澈的心脏刺去。
可是关键一刻,在林澈把眼睛给闭下去的时候去,却是忽然就把动作给收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林澈会死。
会被林玄朗一剑给刺死,可是林玄朗没有,关键的时刻还是对林澈狠不下心来,到底,林澈是他的弟弟。
这个是很重要的事实。
“来人,这些人都给我遣散出去,男的发配边疆军营,女的沦为歌姬,而至于你……”
说到林澈的时候,林玄朗手中的长剑却是陡然的朝着林澈一指,却是淡淡的出声道:“把他给我绑起来,给我引出南宫贝贝来!”
虽然林玄朗很不屑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南宫贝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找了南宫贝贝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找到。
然而南宫贝贝这么一想后,立马就想通了,如果欧阳月不是那样想的话,就不会让她和冷风过去。
冷风和她现在要是出现在南疆的话,那定然就会让秋水和琉青玄对着他们反感,甚至还想让人把他们给杀了。
而同时,只要珈蓝再动点小心机的话,就可以说是她和冷风把乾坤鼎给偷走的,而欧阳月和琉青玄却是可以全身而退。
亦或者是,南疆的那些人对着琉青玄出手,但是不管怎样,欧阳月都是无比胜利的那一方。
想了想,欧阳月的算盘还真是打的响亮。
但是南宫贝贝只是想到之后,并没有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说出来,知晓了再说出来,那便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那便是,只有珈蓝跟在他们的身边,如果想个办法把珈蓝给解决掉的话。
那么也就没有那般的难受,可是却不能把珈蓝给解决掉,如果解决掉珈蓝的话,就不能去往西丘了。
所以现在,她必须好好的想一个办法,挑拨离间珈蓝和欧阳月之间的关系,也只有这样,珈蓝才会在不对着他们下手的情况下还带着他们去南疆,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但是,从这里到南疆的时间也有那般的漫长,所以他们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熬过去就已经足够。
其他的,倒是没有那般的重要,看着跟在身边的冷风,南宫贝贝却是缓缓的勾起了笑容。
冷风,我不会让你我之间出现问题的,所以,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解决掉的,我们以后会好好的。
夜,不但是无尽的深渊,而且还是相当的漫长,那沉沉的黑色,似是要把人给吞没。
整个平定王府之中的人,个个都是相当的沉默,面容之上好似被忧伤所笼罩着,几分悲哀。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所有人都是故意在地面的。
那明黄色衣服上面的龙纹却是相当的明显,林玄朗站在他们的面前,却是有几分傲然,冷漠的看着跪在地面上的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