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出事了?
“多安排一些人,确保她平安无恙即可。”
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除却与此,林澈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他也是担心着南宫贝贝会受到伤害,毕竟还有个若庭云在那里。
不得不防!
渔火最后的点头应声,这才退出了营帐。
林澈要杀宁国候的事情,宁国候自己也是心里面有数,但是于雁无痕来说,却是要小心的提防。
甚至是朝着宁国候提了建议:
“林澈那边也是一心都想要你死,如果我们再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何不如,在他们动手之前,我们先反击回去?”
雁无痕的提议没错,尤其是雁无痕是站在他的利益上面去考虑的。
但是,林澈要做什么,林澈有那个资格,也有那个权利,如果他要是对林澈去做什么事情的话,那谋害皇室之人的罪名,可是不小。
尤其是像林澈那样的人,说不定就是故意让他们产生这个错觉,然后好对他们下手,死死的抓住那一点,却是不肯放。宁国候最担心的,便是这个。
“要想杀林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把自己给搭送进去?一旦对林澈下手,那便是永远都没有出路可言。”宁国候抿着唇,脸色却是无比的沉重着。
林澈那是流国的王爷,表面上,看着是在嘉奖着林澈平定江国有功,但实际上还不就是在流放。
可不管怎样,林澈他到底也是个王爷,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在身旁的他,定然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宁国候可不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给拉下水。
所以,哪怕是再怎样,都不能对着林澈动手,也只能是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或者是来一个借刀杀人。
林澈若是被别人害死,那跟他丝毫的关系都没有,反而他还能心中无比的痛快着,何乐而不为呢?
“你想说,我那是因为南宫贝贝?”
林澈转头过来看着渔火,那眉目之上,却是扬起轻然的笑容来。
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就连瑶光也是如此,可是瑶光却从来都不说,林澈也都是这样以为的。
因为南宫贝贝,所有有很多的事情,都有着那个飞蛾扑火,想做了,那便是做了,那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因为她而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毁掉的话,那么林澈也不后悔,总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你付出生命的全部,更何况,那些东西,不过是云烟一场,并不是他真心的追求。
林澈如此的反问,渔火也只好是顺着林澈的话继续的说下去了,他抿唇点头:“是,王你因为南宫贝贝是朝着西边而去,所以你就马不停蹄的来了,因为宁国候和南宫鹤想要加害于她,所以你也来了,至于那天她被若庭云的那些奴隶给包围着,也是你让人过去保护着她的,而现在那些人跟丢了,你却是想着,要把她给找出来……”
如此诸多,十分的明显可见。
林澈听着,表情也是无比的平静着,倒是不曾想,他为南宫贝贝竟然是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可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求什么回报,只要想着见一眼,然后就是为她做些事情,别的,倒是没怎么想过。
因为,南宫贝贝也早就已经把她的态度给说的很明显了,她这辈子已经嫁给了冷风,所以跟定了他。
“王,你为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的为自己考虑考虑,难不成,你要把经营那么多年的心血,都付诸于东流吗?”渔火跟在林澈的身边,也有多年。
那些年的经历,也都一点的萦绕在眼前,恍如昨日,都不曾远去。
“宁国候我想杀他,也不是一时的事情了,那只负责把事情给做好就行。”林澈抿着唇,掌心微微的掐住。
真的吗?
宁国候和他,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话,连林澈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更何况是渔火呢?
“可是王,属下实在不愿你这样的毁掉自己,东方神域……”
“够了渔火,该怎样做本王心中有数,本王和他并不一样,你也不是段冲,不需要把那些事情再重复在我同你的身上。”林澈打断了渔火的话,声音有些冷沉。
已经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