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才多大……

后来那种颠沛流离的孤苦生活，她却是再也不敢回头去看，而东方神域呢？锦衣玉食，凭什么呢？

而她，也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提到慕容这个姓氏了，慕容……

牡丹还是她在青楼的时候，老鸨给改的名字，不知不觉中，却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可在东方神域，在她仇家的面前提起她的姓氏的时候，牡丹却是无比的愤怒着，那般冷沉的气息。

却在她的周身，散发而现。

东方神域该怎样回答呢？

哑口无言。

父债子还，当时慕容家的死他也还太小，不懂那些，但是却不喜欢杀人，所以才没有学习武功。

可偏生风流浪荡，这才了有了那个天上人间，若不是当时父亲的名望的话，或许他也不可能和周长丘在一起互相利用的。

后来也不会因为要保命而落在林澈的手上，所以……

“那你把我给杀了吧。”

东方神域抿着唇，这会，他没有再有丝毫的借口和理由去推脱什么，慕容家那么多人都死了。

如今死他一个，算什么呢？

可，牡丹却没有把匕首给落在了东方神域的任何一处，而是冷嗤一声：“就这样把你给杀了，真的是太便宜你了……”

的确是太便宜东方神域了，那么多人的性命都摆在那里，哪怕是东方神域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亡。

但，东方神域不也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之前的那些债，自然也是该东方神域来还，他父亲所给的一切，那都要好好的报复在东方神域的身上！

东方神域抿着唇，不说话了。

也是无话可说。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是碧萝所弄出来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牡丹。

为了活命，是可以理解的，谁人都怕死。

“她，你应该很认识吧。”

林澈冷笑三分，也有七分的讽刺。

东方神域自然是明白林澈话语里面的意思，他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直接出声：“王爷现在证据在手，我东方神域自然是没有话要说。”

无非就是一死，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牡丹，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林澈轻嘲出声，转身出去。

暗黑的小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牡丹和东方神域，视线相交，所过的都只有那深深的冷厉。

“为了活命，要杀你就动手吧！”

之前让牡丹去行刺林澈和冷风，也不过是当时的一时冲动，而现在看来，他正在为那个过失所填补。

但是他不怨恨谁，甚至是连自己都不怨恨。

“杀了你，都不够解恨的！”牡丹冷冷的咬牙出声。

然而，东方神域倒是对牡丹这句话为之震惊，杀了他都不够解很，他和她何曾有过那份血海深仇？

东方神域是不曾知晓的，所以眸子里面是相当的困惑。

而下一刻，牡丹拿着匕首，却是直接的就跨步到了东方神域的面前，那锋利的刀口正对准着东方神域。

牡丹精致的面容就落入了东方神域的眼中，却是可以感觉到，她那怨恨的目光正紧紧的盯住自己。

虽说来到天上人间的女人，有些是因为自愿，有些则是他动了那个手脚，但大都后来留下的人是自愿的。

因为牡丹的美貌，还有她的出色，所以东方神域对于牡丹的印象倒是有些深刻，她是自愿来的。

那么也就是说……

不存在这点仇恨，那东方神域还真是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那如此，你就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