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萧离还和皇上有着血缘关联,又怎会陷害他呢?多个妃子却也是极好的,我倒也是希望他能够早点孕育子孙,这样的话也算对得起姐姐和姐夫了。”
云罗的话音才刚刚的落下,萧权那双暗黑色的眼眸之中却是有冷意在翻滚着,云罗靠在他的怀中。
却是没有看到。
“嗯,也是。”萧权此刻的话语却表现的有些冷漠,只是轻轻的应付着云罗的这句话,不再说些什么。
云罗靠着萧权,唇角上弧度虽然弯弯,应承着萧权的话:“皇上你放心吧,皇上交给臣妾的事情臣妾一定会努力去办好的,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你做事,朕向来是放心的。”萧权的嘴角上这才有了笑意缓缓的流转出来,又道:“睡吧,不早了。”
云罗点了点头,两个人虽然是紧紧的相靠着,但是却是各怀鬼胎,云罗的唇角却是缓缓的勾勒开来。
她的计划,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到时候她就再也不用继续这样烦躁的生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
自从冷风和南宫贝贝遇到那些一系列的事情后,俞亲王府的守卫却是越来越那森严了一些,尤其是南宫贝贝庭院的周围。
几乎是每隔两步的距离,都会站着一个守卫,只要一有嫌疑的人,立马就会惊觉起来,不会错过丝毫。
然而南宫贝贝却是在跟着琉青玄学习着医术,琉青玄所讲解的那些都很独到,也教着南宫贝贝识药断毒。
也许是脑海中有那么一股意识,南宫贝贝的领悟能力却也是极其的高,琉青玄倒是挺欣赏她的能力。
“也许是她留给你的记忆起了作用,如若不然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成果。”琉青玄实话实说。
虽然南宫贝贝和毒素儿是共用一副躯壳,南宫贝贝也说过她的样子长的是和毒素儿一模一样的。
“爱妃有时候的性子也要收敛一下,不然的话怎么母仪天下?”萧权搂着云罗的腰身,笑容甚至是多了几分蛊惑。
云罗已经从萧权的口中听出来了那话语里面的意思,同时旁边的那些宫人们却又悄悄的都退了下去。
“皇上不是最近很喜欢那个绾贵人?”云罗淡淡的出声,却是推开了萧权的手,对于萧权的这句话,她却是不信。
如果真的有那个意思的话,这么长时间来她也不至于还在贵妃的位置上面待着,只怕早就已经成了皇后了。
而且,萧权这次过来也想必不是为了来看她那样的简单。
“罗儿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朕和你夫妻这么长时间了,又怎敌得过她短短几月?”萧权捏起了云罗的下巴,那细长的瞳眸之中,所折射出来的光,却是有些虚实不见。
云罗推开了萧权的手,对萧权这话显然是不相信的,“那臣妾可是听说,那绾贵人可是不日后就要和平起平坐了。大家都是姐妹一场,好生的服侍着皇上,臣妾也并不是说善妒,但她却……”
云罗声音却是低的不行,话还没有说完,却是任凭萧权去猜,但是萧权又怎么会不明白云罗这话里面的用意呢?
“后宫之中本就嫔妃居多,那绾贵人的性格的确是嚣扬跋扈,可都不及一个你。”萧权说着,却是环住了云罗的腰身,紧紧的圈住,眼神里面,更多了几分情愫。
“那皇上的意思是在说臣妾很坏?”云罗故作生气,语气之中已经有了少许的怒气。
“可不是很坏吗?”
萧权笑容缓缓的深邃起来,却是弯腰把云罗打横给抱了起来,朝着芙蓉帐而去,外面烛光缓缓的萦绕着,一室涟漪。
衣裳早就已经被褪至到了地上,三千墨发紧紧的缠绕着,云罗的脸却是有些酡红,萧权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可你再坏啊,也是我心上的那个人,是不是?”
是吗?
如果在以前的话云罗或许还会相信这样的一句话,可是现在,却是不信了。帝王之爱,本就是不太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