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几日前微臣和师妹红菱所救下的那位女子和她的夫君。”琉青玄双手作揖,向着国主的意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
琉青玄,南疆国国师,师妹是南疆国巫医,秋水乃是南疆国的公主,长年居于云山,若是南疆国中有事,便会请他下山。
此番下山,是因为不久后,师妹红菱要过三十岁寿辰,南疆国巫医大寿,自然要筵席不断,举国安乐。
“哦,据寡人所知,那南宫贝贝并未嫁入冷风为妻,已经应了寡人的话,说三日之后,成为寡人的月妃,国师这话,又是从何听来?”南疆国国主对于琉青玄这话,却是一脸的惊讶错愕。
琉青玄又何尝不是,但南宫贝贝和冷风之间也是有目共睹,短时间内说要嫁给国主为妃,是南宫贝贝有阴谋,还是……
“南宫贝贝和冷风是一同……”
“国师这是在质疑寡人所说的话?”琉青玄的话,被南疆国国主所打断,唇角笑意不断,可琉青玄却感知到了冷厉。
琉青玄低头迎合:“不敢。”
君臣有别,而且自古以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又怎好再说些别的?
“不过,国师对他们好像倒是有些特别,不知南宫贝贝和冷风跟国师是如何关系?”此话一出,却是把琉青玄直直的指向了叛变的那条路。
毕竟,他手下还有个徒弟,是中原流国人。
琉青玄一听到南疆国国主这话,立即起了身,双手作揖:“臣不敢。”
“那倒也是,国师一直以来都为南疆尽心尽力,又怎会有图谋不轨之心?如国师没事的话,就先退下吧。”
“国主,南宫贝贝所中的毒,是南疆两百年都不曾使用过的七杀蛊,此毒竟然出现在了中原流国,我看国主的纳妃大典,不如延后?”琉青玄接起了南疆国国主之话,虽不明白国主为何要娶南宫贝贝。
但这纳妃大典是万万不能举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南宫贝贝,可是中原人,更何况,她身旁还有一个冷风!
“你又回来做什么?”琉青玄冷冷的看了口,难不成非要逼着他出手吗?
成亲固然是好事,可这不是中原流国,这里,是南疆,若不是令牌和他在,无心一行人,早就已经在过城门之时就被乱刀刺死。
如今还想得寸进尺,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师傅,弟子刚才也已经说过了,出了南疆,在附近的村庄小镇寻个地方也是可以举办婚礼的,但眼下,贝贝和冷风两个人,已经被国主所传召,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只怕是……”
“凶多吉少?”琉青玄冷冷的哼笑了一声,把无心没有说完的话,缓缓的道出口来,“从你把他们带入南疆开始,你就该想到,他们的结果,就注定是这个下场。”
南疆两百年都没有和中原有过往来,中原一直对南疆小心翼翼,南疆又何尝不对中原防范于未然?
据说,当年南疆先祖制毒害人,曾有人孤身一人闯南疆,后来……
没有后来,南疆史书上,并未详细的记载过,如今无心还把他们给带了进来,无心是他的徒弟,南疆国主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但南宫贝贝和冷风,却是不行。
“师傅,弟子知错,只望师傅能够救他们一命。”
无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求着。
从带他们去云山,再到南疆,无心一心只是想要找到法子把南宫贝贝给救回来,哪怕前途荆轲。
他也只是想要南宫贝贝,能有一条活路。
单凭南宫贝贝那张脸,无心做不到忘怀,更何况,多日的相处中,无心对南宫贝贝,早就已经有情绪,深入骨髓中。
不可剔除,如今,又怎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琉青玄垂眸看着无心哀求他的样子,这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没有动容,是假的,可是……
“那女子于你,是何关系,你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的救她?”琉青玄掐住了掌心,双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