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也自己一个人拿出房卡,回了这几天她日日夜夜呆着的屋子里,那一刻眉头深锁,自己嘟囔道:“呵,蓝子鸢,究竟是你的演技太好?还是我的演技也有所增长呢?”喃喃自语着,她又不是真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蓝子鸢刚刚的咳嗽是真的吧。这家伙,病了吗?
只是奇怪,这人既然是病了,又何必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呢?
咳嗽的话……
是感冒了?
似乎没有看出来他是感冒了,还是喉咙疼?
没有想太多,她回了自己那‘狗窝’床上,懒散的爬到了床上,在床上来回翻了两个滚,今天这一天,好似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时间也出奇的快速,她的心情,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跌宕起伏。
翻了个身,抱住一个枕头。
嗅,嗅,嗅嗅。
是她的鼻子变得灵敏了吗?这枕头的味道……想着浅汐就眉头深锁了起来,是她对他的味道太熟悉了。
起手,将那个枕头丢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
抱着有他味道的枕头,现在对她而言,更多的是闹心罢了。丢开了枕头,她拉起了被子,刚刚盖住。
灵敏的鼻子又开始了,嗅嗅,嗅。越是嗅就觉得,这被子上怎么也都是他的味道?该死的,只是在这儿躺过一晚上而已,怎么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浅汐推开了被子,不爽的坐了起来,拧了拧肩膀:“哎。”叹了一口气,风浅汐愣坐在床边,拿起了睡袍,直接下了酒店,去柜台重新开了一个房间。
整洁干净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被打乱过的痕迹,虽然是一模一样的摆设,却是不一样的感觉,至少在这个屋子里,她不会联想起关于他的事情,心里便立马舒服了许多。
窝在床上,很快扫去了一天的烦恼,闭上眼睛,便陷入了深深的熟睡之中。她睡的安好,殊不知,在原先风浅汐的屋子里,那桌子下面的抽屉里面,还有一盒未开封的避孕药。
猎人协会的未来,成为了不定数。
一晃三日过去。
“为什么?”风浅汐带着好奇问道。
“中国,南宫企业独大,与其被他吞掉公司的话,还不如自己想个解决的办法,免得让他捡了便宜。不是吗?”
这样的答案,让顾小言和离灏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对于浅汐而言,蓝子鸢的答案,确是让她想到了什么。
他解散了金座,不就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不与南宫绝继续为敌的承诺。
虽然这个承诺,当初是蓝子鸢对她许下的,但是现在,似乎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果是非要扯上关系的话,还有就是,她的儿子,是他的儿子吧。
“一起去吃晚饭吗?”顾小言提议道。
“好。”离灏第一个响应自己的爱妻。
“又可以蹭饭了。呵。”蓝子鸢邪笑的说着,总是懒散的样子。
“你可是国王了耶,当然要你请客啦!”离灏本身就是什么都顾忌的性子,立马就说道。
顾小言无奈。
浅汐更是无奈的笑了笑:“还真的。”
四个人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吃过了晚餐,吃过晚餐后,离灏便领着顾小言回去了自己在这边住的地方去了。
而蓝子鸢和浅汐一同回了酒店。
走在回去自己房间的走廊上,风浅汐时不时的扭头盯蓝子鸢一眼,时不时的盯他一眼。
他道:“你有什么事情,直说。”
“不是,我就想问呀,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去吗?还有你也住在这酒店里?”憋了好久的问题,总算是吐了出来。
蓝子鸢笑了:“哎呀,浅汐,我一直就打算和你一起住一个房间呀,难道你现在才发现吗?之前在维丽塔国的时候,我们不就是这样的么?”
“等等,把话说清楚,别说的这里面都听着让人觉得怪怪的。第一,维丽塔国的时候,咱们住一起,也只是同一屋檐下。不是同一个房间,还有……拜托我的国王大人,您是何等的身份,来这地方,没有直接去住城堡,简直已经是委屈了你了,你还要跟我挤,同一个狗窝吗?”她单手叉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