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南宫绝撑着雨伞回来,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冷风带着熙熙攘攘的雨点刺了进来,就跟是利剑一样无情,刺打着脸颊都生疼,慌神过来,盯着他,哪儿来的雨伞。
“快下来。”他站在车门外说道。
此时的他,一身都被打湿了,头发上滴着的雨水,看起来极其的狼狈,但是那撑着雨伞的动作,格外的绅士。
浅汐也不墨迹,立马下了车子,和南宫绝一起进了农舍,他把雨伞换给了农舍的主人。这是一件十分简单的屋子,看起来并不大。
风浅汐坐在木藤椅子上,年轻的妇人端来了热茶。
“谢谢。”她用熟练的泰语说道,虽然她的语言并没有南宫绝说的那么流利,但是交流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
“不用客气,这个月天气不好,时常是暴风雨的。确实很危险。”年轻的妇人说着。
浅汐微笑的点了点头,这家农舍,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的,看样子并没有孩子。而且还十分的好客。
男主人走了过来妻子的身边,他皮肤黝黑,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夫妻真是特别,竟然跑到我们这深交野外来蜜月。”
“呃?”风浅汐皱起了眉头,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她泰语就算不是特别好,但还不至于把话听成别的话。
夫妻?
蜜月?
什么呀?
南宫绝到底跟他们撒了什么弥天大谎了?
这时年轻妇女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现在的年轻不都喜欢这么冒险么,哪像你,也不跟我去蜜月。”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旧事重提。”
那对夫妇笑着吵着,浅汐也只是点头呵呵呵呵的笑,实在是尴尬与去解释这份事实。只好愣是傻笑着。
虽然这农舍的夫妻,极为的好客,但是来叨扰这看起来十分贫苦的家庭,还是是让人不好意思,南宫绝拿出了泰铢作为了住宿的费用。
主人一再的拒绝,推迟。
最后的勉强收下了这笔金额。
南宫绝看了一眼风浅汐?,没有说别的,只是继续开车。
“停车。”
浅汐突然喊道。
“我累了,想去后座睡一会儿。“
车子停了下来,风浅汐一个人下车,换去了后面长形的车椅上,整个人缩卷在沙发上,背对着车头,将脑袋埋在车座靠椅的地方。
车子在颠簸的路上行驶着。
风浅汐安静的躺着,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殊不知……那缩卷的背影下,是她紧咬着唇的抽泣,喉咙干涩到疼痛。我以为扛得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感情的事情上,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强悍的人。
终究还是扛不住他的话。
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入了掌心里,只有这样,才能够克制住内心的疼痛,不知道怎么忍住眼泪。
她怕红了眼眶被他看到,只有躲到了后面,勉强维护了一点点的尊严。
南宫绝若无其事的开着车,眸光时不时的透过镜子往后面的的位置看去,然后一只手拿出烟,熟练的点燃。一手开车,很快抽了起来。
即使开了窗户,淡淡的烟味,也会扫尾弥漫过来。
她闭上了眼睛,太痛,痛过了,心就没有知觉的,她快要麻木了。好不容易,突然开口说起了这些问题。
却最终还是把最主要的话憋在了心头。
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此时此刻,说了,要让她怎么面对他?他毕竟还是小坏的父亲,毕竟以后我们还是会见面。
说是睡觉,最终她还真睡着了。
‘哒哒哒啪啪啪’
什么声音那么吵?
睡梦中,她被声音吵醒,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周围黑乌乌的,乌云压顶,前面闪电雷呀,不断的劈着。
哗啦啦的雨落下来,就跟是没关上的水龙头似的。她到底睡了多久?立马坐了起身:“几点了?”
“1点。”
“晚上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