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浅汐就没有他那么的随心所欲了,双手插在腰间:“我介意!”一字一句,一顿一挫的说道。
蓝子鸢来了,没有给浅汐带来什么改变,他来不来,她依旧还是要像平常一样去接受王妃的培训。
“你呆在这里别乱出去。”
“哦。”蓝子鸢点了点头。
风浅汐还没有走出去,又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他说道;“你就算真出去,也小心一点,别被人发现了。”
虽然之前她说他是这里的皇族血脉,可是没有恢复身份之前,他就是普通人呀,也可以说是闯入王宫的罪人。
所以还是千万小心的为妙。
出了门,浅汐像往常一样往集合的院子里走去,像她原本是有专门的侍女侍奉的,风浅汐真庆幸,还好之前打好了招呼,不需要那侍女再来服侍,要不然蓝子鸢准被发现,好险,好险。
一路过去,刚刚穿过花园的小路,就听到前面有些吵闹的声音,风浅汐又往前走了一些,
这才看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汉娜,说,你到底跟谁一伙。”
以索菲丽为首,带着几个女人围住了汉娜。
“我……我……”汉娜支支吾吾的。
“你不会是想当墙头草,风往哪吹,你就往哪倒吧!我告诉你,要不就站在我索菲丽这边,要不你就去站在风浅汐那边,反正她是被孤立的,你要是选择她的话,以后我们也对你不客气!”索菲丽恶狠狠的说道。
“浅汐,不是什么坏人。”汉娜说着。
索菲丽嗤之以鼻:“哼,就知道你会选择风浅汐,怎么,你是看着她的身份牛逼,所以就以为自己也牛逼了?还是想要借着她的光,接近路易殿下?”
“没有,我一早就知道你心机重,第一天的宴会上,还让路易王子亲自给你戴发夹,你也配!”索菲丽说着,突然伸手,揪住汉娜的头发,一把将她头发上的发夹扯了下来。
“啊!!”汉娜疼的直叫,捂住了被扯的地方,看着发夹被人抢过去,立刻想要抢回来:“我的发夹,还给我。”
“你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你房间么?差点被人发现,真是危险,所以你不收留我的话,我可就要糟了。”他说道,
风浅汐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算谁糟了,你都不会遭吧!虽然没有认祖归宗,但是怎么说,这里也是你的家呀,蓝子鸢,你身上流的可是正统皇室的血。你怕什么?”
“我可真喜欢极了你的小聪明。”
“谢谢。”风浅汐礼貌的点了点头。
蓝子鸢托着腮又道:“怎么,你是真想要一辈子留在这儿当王妃吗?”
“要你管。”她嘴巴一撅。
“你这么做,南宫绝知道吗?你就不怕他伤心欲绝吗?”蓝子鸢打趣的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哦,想起来了,南宫绝现在也要结婚了,所以你要报复他吗?也对,反正你也是自由身,想要嫁给谁,都是可以的。”
风浅汐闭上了眼睛,心痛的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中,双手握紧了床单,她真的不想人提起关于南宫绝的事情。
蓝子鸢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眼神有些落寞了,他知道她不愿意旁人在这个时候,提起南宫绝的名字,本身她来这儿,就是抱着躲避的心情。她想要忘记。
然而,我却忍不住试探她的心,试探她刚刚梦中流下的眼泪,是否是为了南宫绝而流,可眼下看来确实是如此。
蓝子鸢把纸巾盒丢到了她的身上:“要哭就哭个够。”
风浅汐睁开眼睛,看着被丢到自己怀里的一盒纸巾:“我干嘛要哭?”
“你不是很伤心吗?你想他了?想他了你可以回去。”蓝子鸢双手用力的按在床上,眼神逼着风浅汐。
此时,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做出这般的举动。
“谁说我要回去了。”浅汐悠悠的道,已经慢慢的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可看看蓝子鸢,他怎么比我还激动的样子。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却让他没有刚刚那么的不舒服:“不回去,就继续想他了。”
风浅汐沉默不语,她本能的应该说‘你又知道我想他’可还是把话憋了回去,不得不说,因为这个梦,真的让她的心思,都飞了。
所以干脆选择了沉默。
蓝子鸢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从床边站了起身:“说吧,你为什么要当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