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你是端玥的妹妹?!你想怎么样?端玥新官上任,就想要你来闹事么!这样对他可没有好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贝纳随时可以借我的事情,扳倒你哥哥!”
风浅汐摇了摇头:“不,您错了,要杀您的人,不是我是,南宫绝。”
“南宫……”
“对于您上一次围杀的行为,可是令他很生气的呢。”
“南宫绝,他中国的黑帮也想管到我韩国来么?!就算你在这儿杀了我又如何?我的儿子,会替我报仇。同样也会杀了你!”
“哦,你说崔本呀,真不好意思,就是他告诉我们你今天会在这儿祭祖的呢,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那么容易轻易的就在这儿……找到你呢?”浅汐笑着。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崔尚怎么可能败在你们两个小毛孩手里!”崔尚掏出了枪,猛地要趁机对浅汐开枪。
珍珠弦线一飞,在崔尚拿枪的手上狠狠的划过一道血口子,风浅汐眸子瞬间冰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恶制恶,以暴制暴!”
‘歘……’
鲜血飞过。
还未听到那人死前的尖叫,身体已然倒在了地上,睁大的眼睛,怨恨的盯着阴暗的苍天。
当崔尚死去的那一刻,天空似乎有了放晴的迹象。
风浅汐转身离开这血腥之地。
刚刚走出不远。
便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反应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只见慕千臣从车里走了下来,微笑的看着她:“果然办事够利落。”
臣掏出了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鲜血。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忙碌的吧,还不赶紧对付崔尚帮派里的人?”
“总不可能真丢你一个人在这儿战斗吧。”慕千臣耸了耸肩膀:“上车吧。”
浅汐这才上了车:“他让你来的。”
风浅汐吐了一口气,托着腮:“我一个人也可以,他为什么还要让你来,现在明明是那么重要的时候。”
对付崔尚,也是想要替哥哥还南宫绝人情,还有她那天只恨不得剁了崔尚,这一回也算是可以过自己的手瘾了吧,毕竟可有几个月都没有动手过了,不热热身怎么可以?
“肉偿如何。”他放下了杯子。
浅汐汗颜:“不要再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好不好。”她单手捂住了脸,希望这周围不要有听得懂中国话的人,要不然真是丢脸都丢到韩国来了。
“心里想什么呢?我指的是请你吃烤肉偿还。”
“我想歪了行吧。”
“歪到哪去了?”
“别明知故问。”
“这是不耻下问。”冰冷的双眸里,又多了几分惬意。
在这咖啡厅里,他们扫去了刚刚严肃的气氛,还有这两天来的紧张气氛,终于是把悬起来的心,都放松了。
远远看过来就像是来韩国度假斗嘴的小情侣一样。
咖啡里放着蓝调音乐,两个人似乎一直在拌嘴着,最后风浅汐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了面前的蛋糕,一口塞进了南宫绝的嘴巴里。
来韩国数日,便是等待着这一天。
风浅汐精力充沛的等待着,等待着一场腥风血雨,她不知道南宫绝会做一些什么,但她知道,今天自己该做一些什么。
紧身衣,手枪,子弹,刀,银簪和珍珠弦线的戒指,所有所有都整装待发。自从放弃了猎人身份之后,她就很少再有这么正式的装束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很不适合猎人那打打闹闹的声音,可到了今天,却莫名的兴奋了起来,看来我……早已经踏入黑暗的世界,习惯这种的生活。
即使杀戮。
即使有血腥。
但,我依旧兴奋着。
阴天。
崔家祭祖,一群人将那儿围了起来,而她站在远处,静静的等待着,直到崔尚出现,这才现身。
“你是谁?!”她的突然出现,引起崔尚属下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