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温柔的对他招了招手。
浅汐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路就在脚下,要怎么走,都看我自己。你替人想的太多了,何苦自扰?”
她像被拍地鼠了一样缩了缩脑袋:“可我听道空大师们那样说,似乎是真的很担忧呀?师傅?你是不是通缉犯呀?一下山就会被抓起来去坐牢?”那也不可能呀?哪能是一下山就被抓起来?那师傅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呢!而且师傅也看来并不像那种会犯什么事的呢。
虽然咱师傅不是和尚,但向来都是以慈悲为怀,吃素哦,极少杀生哦。
墨幽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在城市里,是有仇人?还是你当初是被逼到禅月寺来的?或者是有什么……”她继续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敲了敲她的脑袋,示意不要再乱猜想下去了。
浅汐也只好拉上了嘴巴的拉链,好吧,既那就不乱猜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便也慢慢的放好了心情,开开心心的和师傅一起下山了。
果然和她事先猜想的一样,禅月寺的人,并不是一直都呆在寺庙里的,他们还是会去那些城镇里的。
所以,在群山之间,竟然有一个基地,这儿有交通工具可以带他们离开这群山之间。也是,想想禅月寺里面高人众多,连南宫绝这样的人物,小时候都被送来禅月寺修行过一段时间。禅月寺肯定也是油水极肥的。哪里会没有这一些东西呢。
这倒是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更加不需要多想什么,她和师傅一起离开了这里,想起上一次独自的离开,这一次开心了许多,因为,师傅在身旁。
一路上,她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墨幽师傅,关于自己和贝纳的几次交手也都提过了,事情严峻也更加的交代清楚了。
马不停蹄的从禅月寺离开后,就立马的专机飞往洛杉矶,她视线用电邮联系了离夏,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不过刚到洛杉矶时,浅汐可没有急着赶紧坐车去那一个临海的小城镇。
浅汐也不明白,只是走远了一些而已,这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吧?有时候比起城市,这深山里也很危险的呀,常有野兽出没。
不过既然道空都说她明白了,或许这其中真有她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吧,毕竟师傅的身份,她向来都十分的好奇。
这话说来,对于师傅的身份,谁不好奇呢。禅月寺禅月寺,总所周知,寺庙里只有方丈,而这儿,却只有尊主。虽然看起来,道空就是方丈的意思,可万事都还是尊主说了算。
“道空,你不必多说什么。”墨幽却简而化之的说着。
让浅汐更加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听道空的意思,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玄机,可师傅却简单的回答了,好似没有什么玄机可看似的。
道空仍旧不罢休,发白的双眉毛皱的紧巴巴的,带着许多的忧虑:“尊主,您可还记得您的誓言?”
墨幽只是轻点了点头。
道空眉锁更深:“您真的非下山不可吗?若是往后找来了什么……”后话还没有说出来、
“无需多言。”他却直接打断了道空的话。
“尊主。您要多考虑一下呀。”
“尊主,您这一走,誓言就……”
圆休等三人都立马劝告着。
墨幽稍微皱眉:“小题大做。好了,我走了。”他不在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几个字就打发了那纷纷扰扰的一群人,看了一眼浅汐:“浅汐,走吧。”
风浅汐带着几分忧虑,脚步随着师傅身后走着,脑袋却还一直回头朝道空大师望去,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关于师傅的事情,这似乎跟下山有关,师傅真的没有事吗?我会不会又做错了什么?
“浅汐,快过来。”墨幽停下脚步等她。
“哦,来了,师傅。”她赶紧的追了上去,也顾不得去看道空吧。
浅汐和墨幽离开了禅月寺,道空一声长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尊主来这儿的那一日,我以为这样便安然,看来一切都是命数。”
“道空师傅,尊主这么一走,真的没有问题吗?”圆休带着些许担忧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