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炎诺天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变成了一个特别完美的大哥哥,年少轻狂而又向往未来的她,并不懂得爱情是什么,只知道玩,只知道疯,只知道笑,以前的一幕幕都那么开心。
紧接着,画面再度变了,那个时候的风浅汐已经18岁了,命运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转折。
“浅汐,如果你幸福的话,我会祝福你,如果你不幸福的话,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把你带回来。”炎诺天曾这么和她说过。
可没有想到,这确实对他的一种惩罚。
大楼坍塌!
他的生命因她摇曳而止。风浅汐站在一旁,大哭着:“诺天,诺天,不要,你快回来,你不要死好不好!!”
任由她怎么呼唤,都唤不回来他的生命。
她脑海里映入了另一个画面,是她在炎诺天墓碑面前哭泣的场景:“诺天,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浅汐……替我报仇,替我报仇。”炎诺天的灵魂站在墓碑旁说道。
“诺天……我会给你报仇的。不管是谁害死了你,我都会把他揪出来,替你报仇雪恨!”浅汐哭泣的说着。
而这样痛苦诀别的画面,再一次被打破,这一次是在南宫绝的家里,不是他现在的家,而是五年前的那个宅院。那个熟悉的别墅里。
南宫绝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扼住了风浅汐的脖子,冷语道:“记住,你现在,是谁的女人!是谁的妻子!没有我的允许,你又岂可为了别人流眼泪?!”
她呼吸变得困难,双手双脚猛地拍打着南宫绝的身体:“南宫绝,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死你,杀死你!什么你的妻子,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而已,别演戏了,我知道我们的婚姻都是假的!”
南宫绝的笑意变得阴森了起来,那冷峻的脸是那么的狰狞:“呵呵呵啊哈哈哈。对,我玩弄你又想怎么了?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已经烂到骨子里了!我就是用婚姻来束缚你又怎么样!”
“流氓!你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绅士外衣的流氓!全世界都不如你一个人虚假!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诅咒你!”
“回去休息吧。”
“嗯。”她和师傅一起走在东苑里,浅汐不禁的开口说道:“师傅,这几天,不要消失了吧。”
凤眸斜上看了一眼师傅,她扬起了笑容,只是笑容的遮掩下,带着一些心痛和心酸,无法不去担忧着师傅的身体。只希望他能够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风浅汐自己心里默默祈祷着,可并不是她祈祷,就能够改变事实的,师傅依旧还是那样,两天过去了,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憔悴苍白。
不过这两天里,她虽然在养生,也没有闲着,师傅教了她一些不用大幅度运动就能够成长的事情。
特别联系了一下准确力。
现在她的眼力又比以前成长了不少,这倒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而今天,在时间飞逝而过后,她还是等来了这一天,禅月塔前,墨幽站在一旁,如清风一般淡然。
“师傅,那我去了啊。”
浅汐深吸一口气,杵着拐杖朝禅月塔走去,其实她现在可以不用拐杖都能够走路了,但是考虑到禅月塔的凶险,决定还是拿着进去,说不定还能够当防身的用呢。
去禅月塔二楼,需要经过一层,在一层的里面,有一个扶梯,走了上去,直达二层,站在铜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起手缓缓放在了铜门上推开。
和第一层一样的感觉,她步入了屋子。
有了以前的经历,已经不会太紧张了,反而比较的浸提,眸光尖锐的望着四周,一片漆黑。
按照第一层的经历,应该是一会儿就会亮起来吧?然后出现一些‘妖魔鬼怪。她让自己冷静,尽量用平淡的心情去等待。
二层的地方,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可以说有股淡淡的檀香味道,让人心旷神怡,紧张的心情也开始慢慢的消失。
味道越发的浓烈了。
咦?为什么好似的等了许久灯都还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