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看着他:“怎么了?”
“你刚刚说我,杀了炎诺天?”
“炎家的那个继承人?我,杀了他?”南宫绝皱起了眉头,蓝眸里带着深深的疑惑。
当反复说这件事的时候,浅汐的脸色这才变得沉重起来,是呀,忘记了,忘记了南宫绝失忆的事情,忘记了他片段性的忘记了关于她的所有事情,所以这里面也包括了炎诺天的事情吧。
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算了,没什么。”反正你也想不起来了,她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吧。
南宫绝却十分的在意:“我对他有这比较深刻的记忆,是一个比较有才能的人,但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说我害死了他。”
没想到,南宫绝竟然这么夸赞炎诺天,这真是难得,浅汐道:“你失忆了,所以你不记得而已。”
“也是五年前的事情?”
“对啊,炎诺天就是五年前死在你的手上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死在我的手上,我不记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甚至南宫家族,艾欧集团,和炎家应该没有任何的冲突,甚至有利无弊才对。”他格外的严肃。
浅汐很少见到他会如此的上心一件事情,或许是出于好奇对曾经自己做过的事情,却又不记得的好奇吧。
“你不记得,就算了。别再问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说,是因为她,才让他们两个起了争执的?因为炎诺天对她的保护,对她的不放手,而两个人成为了敌对?这解释起来其实有些荒唐,所以真的无从说起。总结来说,南宫绝杀了炎诺天,但是间接的是她害死的。
南宫绝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咩有理由杀了他。”
“好了,够了。我不该说起这件事情的。”她真的不该提他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引起了这个不该提起的话题。
他却一直摇头:“不可能。”
浅汐按住了他的肩膀:“南宫绝,喂,南宫绝你怎么了,我叫你别想了,别想了知道了吗?”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绝。
他似乎情绪有些失控?
她也一下乱了阵脚,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不对,我杀他?”
“我不可能杀了他。”
南宫绝自语着。
这种状态,让风浅汐有些害怕了:“南宫绝,你别再想了,别想了,你就当我是胡说的行吗?”
蓝眸冰冷,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情绪,眉头深锁,脑海里片段性的闪过了零碎的画面,是她和风浅汐站在一所大楼外面,似乎是在谈话,紧接着,大楼坍塌了。
眸光一闪。
“大楼坍塌了,炎诺天在里面?他是被这个害死的?”南宫绝突然开口说道。
风浅汐傻了。她没有想到南宫绝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说出那个他已经忘记了的事情,颤抖的说道:“你,你想起来了?”
“并没有,只是片段而已。”
“片段?”好紧张,瞬间变得好紧张呀。似乎是因为他想起来了过去,而变得这么紧张的。心跳在迅速加快着。
有过太多次与他的经验,头发丝都能够想到这一刻他的目的是什么,明明是再和他吵架,为什么最后她会沦落于此?
“想要什么样的前奏呢?是慢慢的让你兴奋呢?还是直接开始?”他用戏弄的语调说着。冰冷的气息围绕着,让人看着都有些心生寒意。
“都不要,你现在只要从我身上下去,我就阿弥陀佛,万事大吉了。”
“那真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他无奈的说着,唇亲吻到了她敏锐的脖颈上,他知道,脖子是她的死穴之一。
“呃嗯……”扭动了几下腰身,痒。她越来越痒了,他每一次都掌握的恰到好处,让她难受到无法自拔。
这样的挑逗。
会让人一次次的想起过去曾有过的欢爱。
这种东西,惊不起想,越是想象,感觉越是强烈,甚至会去配合他,她想要不去想,可是没有办法,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除非他先停下对她的折磨。
“这一次,很配合呢。”他带着笑意说着,大手在她有些散乱的头发间轻轻的抚弄着。
她扭头抗拒被他抚摸长发,现在的他,就算是触碰头发,都会让她头皮发麻,然后无法克制的去想起太多太多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愤怒的瞪着他,咬着唇瓣,盯着他的脖子,有一种想要仰起脑袋去咬那里的冲动。
“我要的太简单了。”他似乎看出了她那蠢蠢欲动的意图,用食指轻轻的敲打着她的唇瓣:“乖乖的享受。”
“嗯啊。”
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完全深入。
不得不配合着他的动作,软软的倒在了床上,手没有地方放,柔弱的像一朵等待人去抚慰的花朵。
这样的激烈,持续长久。
在屋子里挥之不去。
欢爱之后,她缩卷在床上,整个人无力,脸上还泛着刚刚的之后的红晕,好累呀,累的她想要睡一觉。
今天起得本来就够早的,所以在这种事后,感觉来的十分的强烈。
睡觉吧。
她慢慢的要去闭上眼睛。
‘嗡嗡嗡’脑袋却响起了警钟,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这么配合他的就睡觉呀?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后,她就沉默,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想到这,她就像是一直愤怒的小狮子一样坐了起来,瞪着一旁他:“喂!”
他却像是早就想到了似的,拉过了她的身子,单手搂着她,瞬间让她变成了一直小鸟,依偎在她的胸膛上:“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浅汐皱了皱眉头:“还不是因为昨天爆炸被波及了,然后撞的呗。”咦?自己怎么这么容易的就被他转移话题了。
浅汐立马从他怀中起身。
“真是可怜。”他却若无其事的看着她。
“你别转移话题,你不觉得你这几次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吗?”
他却以笑容来回答她。这真是让人生气,她郁闷了,越来越郁闷了,以为冲她笑笑就完事了吗?
她!她!她!她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以对付他偶尔的无耻了,他的意图,也没有一次是被她阻止成功的……真他妈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