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你想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从耳旁穿了过来。
吓得风浅汐裹紧了被子,扭头过,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南宫绝,他蓝眸睁开着,一只手支撑着额头,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醒了呀。”她僵硬的说着,紧紧的裹着被子,有种预感现在身上可一丝不挂呢,情况糟糕透了!
“想去哪里?”
“我,我醒了肯定是回家呀。昨天……”她开口就想说,昨天受你照顾了,可是想想又有些不合适,好像是赶小姐招待完客人应该说的话似的。
蓝眸慢慢的瞥向了她的身体,从脖子到紧紧用被子盖住的身体,冰唇轻启,道:“遮的这么紧,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她吧脑袋侧到一边,不肯直视他的脸蛋和眼睛,她怕自己会联想到昨天车内的……
一想起就会想撞墙的很。
南宫绝的手,轻轻的摸到了她盖着的那块被子上,轻轻的一扯……
眼看被子要被扯开了,浅汐紧张的揪住被子:“你干嘛?你扯我被子干嘛呀!”
“当然有关系!”拜托,男女授受不亲不亲耶,好歹咱们还有性别上的差异呀。
南宫绝那双尖锐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一抹轻笑道:“你忘了你昨天晚上是怎么的热情似火了吗?你可是十分的大胆呀,现在紧张什么?”
浅汐埋着头不说话。
她也不想呀,就是克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么,那些该死的白虎堂,就算你们自己不找上门来,她总有一天也得自己找上门去。用魅药这种手段,实在是让人卑鄙的牙痒痒!
耷拉着脸,反正她现在也是百口莫辩了,只能够听着他的话随便说着。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奇怪的话。
朦胧中,好像记得……
南宫绝和她产生争执的时候……
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摸样,或许他本来想因为这种药物,去触碰这个女人!
蓝眸越发的冷沉了:“即使是承受痛苦,也不不愿意索取吗?”
“你,你别说了!!”
“到底是什么让你那么的固执?贞洁么?呵,我们不是早就发生过了么,你又何必逞强呢!”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越是折磨自己,他的愤怒就越是多一分。
浅汐已经克制不住了,仍旧嘶哑的喊道:“医院那一次,我也不想呀!你不帮我,那我自己打晕自己!”
最后的挣扎,她在最后的一丝意志力下,松开了南宫绝,扭头,脑袋朝一旁的车窗上撞了过去!
“啊!”她的脑袋还没有撞到,就被一只大手掐着脖子揪了回来。
南宫绝冷笑着看着她:“一次?你确定只有一次而已吗?多年前,难道你不是无数次的和我在床上做那些事情吗?呵。浅汐,你的身体,早就属于我了。”
她瞳孔放大,他想起来了!!
曾经无数个夜晚,曾经无数次的欢爱,他竟然都早已经想起来了!没有太多惊讶的时间了,药物已经吞噬了她的心智。
风浅汐抓住了他的衣服,猛地吻了上去……
他不再是冷眼看着,反客为主的攻了上去。强行的占据了她的唇,吞噬着她的甜蜜。他的大手如同鹰爪一样,撕开了她白色的礼裙。
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里。
椅子被放平,像是一张小床一样。浅汐坐在了他的双腿上,趴在他的胸口。互相亲吻着,她热情如火,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
他亲吻了下去……
“恩啊……”她反应性的发出哼咛的声音,在药物的趋势下,没有刻意的忍耐,释放着她全部的激情。
故意的戏弄。
让她双手忍不住的颤抖:“嗯……嗯……”
“女人,你的声音,比以前诱人多了。”他戏谑的说着,搂住了她的腰身,用力的将她翻了一个身子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