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傍晚,风企的典礼宴会。”
当蓝子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浅汐呆住了,夜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和她的衣裙,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秋千随着夜风轻轻摆动着,时常不小心的就拍打她的小腿上。
月色下,蓝子鸢的笑容无比魅惑,他摸了摸浅汐那僵硬的小脸:“明天下午,我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
留下这句话,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蓝子鸢,你是故意的吗?还是这只是巧合而已?为什么你不早点来说,如果你只是早一天的话,今天她就不会去拜托南宫绝了!
好不容易,她求南宫绝答应了,而你……却这个时候来威胁她,同样的一件事情,却是不同的方法。
她该怎么办?
是遵守南宫绝的约定,还是先救儿子!
承诺和孩子,对她而言,都很难打破。可是她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只能够选择孩子。那个手镯不知道代表着什么,会不会招来危险,小坏不是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那就只能够是等死。
对不起南宫绝,我不能够让孩子处于为难之中,一点都不可以。
“离夏,如果傍晚,南宫绝来接我,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失约了。”中午,风浅汐按照约定到了蓝子鸢所等候的地方。
她一身普通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等着。
很快,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路边,这么嚣张的车子,浅汐走到了路边,果然是蓝子鸢,他坐在车上:“上车吧。”
浅汐上了车,坐在他的对面,沉默不语。
“哦,浅汐,你打算穿成这个样子做我的女伴去参加宴会吗?”蓝子鸢上下打量着她。
“东西在这里,你跟我约在公园里见面,你不可能叫我穿着礼服长裙在这里等吧?东西在这儿……”浅汐拍了拍自己的大包包。
“那你打算去哪里换呢?总不可能要进去宴会里面换吧?你确定你穿成这样,能进得去吗?”
“呃……”她似乎真的忽略了这个问题,一心只考虑着,到了再换,可这真到了的时候,去哪里换呀?
“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在车里换把。”
“这里?”
他微笑点头。
“呃……我还是到宴会里面去换吧。”
“你这么害羞的话,要不我来帮你换怎么样?”蓝子鸢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手轻轻碰到了她装衣服的包包。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浅汐把包包抢了过来,死死的抱住,让她给她换,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赶紧换吧。”
“你闭上眼睛。”提出了要求。
蓝子鸢意外的听话,闭上了双眸。
浅汐左右打量着他,起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闭上了吗?没有反应,看来是真闭上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背过身子,手刚准备把包包打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好多金粉,她眉头紧皱:“哪里来的金粉?”
蓝子鸢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别动,小心把手上的金粉弄到衣服上了。”
“哦。”浅汐摊着双手不敢动,深怕手上的金粉弄到礼服上,要知道那可是一件白色的礼服呀,沾上一点别的颜色都明显的要命,到底是哪里来的金粉?再看了一眼她装衣服的包包,咦?好像是包包上沾过来的。她的包包上什么时候碰到了这种东西。
他过来,小心的拿出了里面的白色礼服,然后,一脚将那沾满金粉的包包踹开,将裙子放在自己的身边。
“有湿纸巾纸巾吗?”
“那我怎么换衣服?”浅汐侧眸看着他。
“看来现在只有我能够帮你了。”
浅汐额头上闪过黑线:“不用了。”
“再过一会儿就到宴会场地了,你确定不要的话,可没有办法进场的哦。”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陷入沉默,换?不换?换不换也得换呀,都来了她不可能走吧:“你怎么帮我换?”
“我闭上眼睛总行吧。”
“妈咪,你看像吗?”风小坏一回家就拿着一幅画匆匆的到了浅汐面前。
浅汐接过画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了一抹情绪:“小坏,你这画的是什么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她儿子画画的功底还是不错的,所以这画里的人,让人感觉是她,小坏,还有……
“妈咪和我,还有帅叔叔呀!画画老师要我们画爸爸妈妈,我得了100分哦!”
“一家人,你画南宫绝干嘛?”
“可是幼稚园的人都以为帅叔叔是我爹地呀,我不画他,画谁呀。”小坏无辜的说着,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哦。
浅汐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下次画一家人,你可以画离夏和离灏呀。”
“我画了呀!全家福!”风小坏又拿出一幅图来。
上面有离夏,离灏,他自己,浅汐,顾小言,还有一个戴面具的……人。
“端玥?你连他都画了?”浅汐吃惊的说道。
“是呀,玥也是我们一家人呀。”
风浅汐微微笑了笑,在儿子的心里,端玥虽然很少出现,但是却给小坏留下的是不可磨灭的映象。总是主持大局的那一个,说一不二的那一个。
“好了,离夏正在做晚饭呢,你没事的话就去帮帮忙吧。”她使唤儿子的道。
“嗯。”风小坏丢下了小书包,刚刚丢下的时候,他像是立马想来什么一样道:“对了妈咪!”
“我今天在学校遇见了一个超帅的超帅的叔叔。”
“超帅?”
“是呀,好漂亮的。”
“哦。”浅汐没有多想。
风小坏嘟嘟嘟的跑回了妈咪身边,然后抬起小手道:“那个漂亮叔叔突然给我戴了一个这个东西,说是送给我的礼物,”
看着儿子那白白嫩嫩,又肉肉的小手,手腕上带着一个银色的手镯!她激动的把儿子的手抓起来仔细一看。
这个手镯!这个手镯!一模一样的!和之前蓝子鸢给她戴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缩小版而已。
浅汐紧张的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头发有些长,后面还扎起了一戳头发,而且大概这么高,眼睛很漂亮,浑身上下带着一股邪气?”
风小坏拍了拍手:“妈咪,你怎么知道的!”
“该死的!”浅汐咒骂了一声,刚把她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现在又给她儿子给戴上一个,她也不明白这镯子的意图为什么,会不会有危险?还是蓝子鸢有什么目的?
“妈咪,你再骂谁呀?”小坏摸了摸下巴。
浅汐抓着那手上的镯子就开始想办法取。
“妈咪,没用的,老师已经给我想过好多办法了,取不下来的。”风小坏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她就知道会这样,这东西一戴上,除了蓝子鸢估计谁都无可奈何!她揉着太阳穴,可怎么办呀?蓝子鸢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定有着什么阴谋。
“对了,那个漂亮叔叔好像说,今晚还会去咱们家附近的公园玩,问我要不要去。”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妈咪同意不同意。所以不去了。”
浅汐松了一口气,等等,今晚?现在吗?附近的公园,蓝子鸢这不是在约她儿子去玩,而是让儿子给她传话。
他今晚在附近的公园等她!
想着,她立马冲出家门。
风小坏挠着头发,疑惑的看着一惊一乍的妈咪背影,妈咪怎么了呢?那么的激动!
“小坏,你妈这是要跑哪儿去?”离灏一副疲倦的样子从楼上走下来。
风小坏瞅了上去:“妈咪大概是去和漂亮叔叔约会吧。”妈咪一听到帅叔叔在公园就跑的那么快,不是去约会是去干嘛。妈咪一定是萝卜吃多了,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要抛弃帅叔叔这个旧爱了。
“漂亮叔叔?南宫绝?”
“南宫绝是帅叔叔,那个是漂亮叔叔。”
离灏打了一个鼾:“哦……饿死了,离夏,做好饭了吗?”直奔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