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宫家。
车子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了,南宫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拉了拉西装外套,走过庭院的一路,站在两侧的女佣都纷纷的低下了头。
即使是朝夕相处,可也忌惮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威严,会让人不禁的想要弯下腰身,不敢去正视她的存在。
大门被侍从缓缓的打开。
停在门口的车子,司机立马从车上下来,恭敬的打开车门不说,问道:“主人,是去公司吗?”
“公司附近的茶餐厅。”南宫绝说着,前脚踏了上车。
后脚还没有跟着上车时……
“南宫绝。”远处传来女性悦耳的声音。
他的眸光缓缓的瞥向了声音的源头,站在南宫大宅的不远处,一名少女站在那儿,她的手里拿着一瓶红酒瓶子,还有两个红酒杯。身子背着光,让远处的她看起来梦幻无比。
随着她的脚步迈进,少女的人容颜也慢慢的清晰起来。
纯黑色的直发,黑色的瞳孔。在额头前留着厚厚的齐刘海,那是典型的东方面孔,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还勾着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短裙,像是刚刚跑步过来一样,简约而又有气质。她的手虽然小,但爪力似乎看起来很大,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很快的走了过来:“嗨,好久不见。”站在南宫绝的面前,她微微的笑了。
“是你……好久不见。”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少女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我可是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库存多年的红酒哦,可是我的宝贝之一,喝几杯吧!”
林文雅吓得跌坐到身上的沙发上,不可思议的看着风浅汐,这、这怎么回事?都是风浅汐一个人干的吗?还是她眼睛看错了?怎么可能这样?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一个人打赢她的这么多佣人?这五年,到底她发生了什么事?!
风浅汐不紧不慢的抬起头,凤眸对上林文雅:“你说,你动一动手指,捏死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也想要试试,我捏死你,是不是也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说着,她缓步的朝沙发那儿走过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们快给我挡住!快挡住!”林文雅挥手大喊着。
可周围已经没有佣人敢上来在挑战魔女的威严,谁也不想主动的往枪口上撞呀,一个个都埋下了头。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真没用!”林文雅破声大喊着,狼狈极了。
“只会骂别人是废物的人,才是连废物都不如的东西。”浅汐已经走到了沙发的地方,她俯下身子看着林文雅,单手撑在了沙发的边缘上。
林文雅反应性的往下倒,不敢与风浅汐碰触:“你果然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这五年来还不知道跟了什么混混学东西,现在还敢回来耀武扬威?”
正说着,浅汐猛地伸出手,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你别管我是不学无术,还是回来耀武扬威,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的命吧。”
“呃……呃……你、敢……”林文雅嘶哑的说道。
“我试试看我敢不敢!”她眼里露出狠色。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老爷的下落!而你杀了我后,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哪里,杀呀,你杀呀!”林文雅用嘶哑的声音咆哮着。
浅汐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她是真的想要用力直接拧死林文雅,眼里露出阴狠,五指如同铁钳一样掐着她
“呃啊……”从喉管里发出嘶哑的挣扎声。
她眼里的狠利之色越来越浓烈,满脑子都是杀!只要手指在轻轻一动就可以拧死她了!可是在下一秒。
浅汐收住了手,脑海里闪过爸爸的影子,不,不可以,她不可以杀了林文雅,那样就再也找不到爸爸了,说不定爸爸正在某个地方盼着她去接他呢。五年了,已经五年了,她不能够让爸爸在这样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