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笑道:“别瞪了,都和她们无关,是我让她们不通知你的。这是我家,我难道回个家还需要人通报么?”
“呵呵……我只怕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随便放进家门来,弄脏了地板。”
话里话外都讽刺着浅汐,摆明的是要点名她就是那个莫明奇妙的人。
风浅汐微笑着:“哎呦,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有您坐镇,谁敢乱进这屋子里来呀,要不你去门口挂一个牌子,写上,内有凶犬。”
林文雅脸色一青,快步的走下楼梯:“风浅汐,你什么意思,敢骂我是狗?”
“没有呀,我记得咱家后院里以前是养了一条狗呀。”
“你!!哼!好,算你会说!”林文雅带着愤怒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你今天来,什么事说吧。”
浅汐不紧不慢的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合约:“你想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林文雅双眼一尖:“有点本事呀,竟然这么快就拿到了这个合约,快,快给我!”她紧张的伸出了手。
“别急,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告诉我,我爸爸在哪儿,我给你。”浅汐晃了晃手里的合约。
林文雅脸色黑了黑:“我要是告诉你了,结果你不给我合约了怎么办?”
“这不简单么?你也把地址写在一张纸上,我们交换。”
“好!”林文雅答应下来,让人拿来了纸笔,在上面迅速的写着字,一会儿写好了,把纸叠好:“我写好了,交换吧。”
两个人都站了起来,浅汐伸出手,把合同递过去,另一只手去接林文雅递过来的纸条。
林文雅道:“我们数一二三、一起放手。”
“好。”
一二三。放!
当两个人都放开手时,林文雅拿着文件快速的扫了一眼合约。
浅汐也走了过去,这才看清楚,在六六的侧脸上,血红的英文‘anl’天使?那是被刺在脸上的字。
“妈的,这个东西也是那个女人干的?!”顾小言几乎快要咆哮出来。
六六垂下头没有出声。
浅汐也咬住了牙:“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飞车比赛而已,赢了就赢了么,剁了人的手之后还要在脸上刻上字,简直是侮辱人。
“大姐,我、我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够开车了。我残废了。”六六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顾小言坐到了床边:“这个仇,大姐替你报,你的手,我们会想办法的,不行就试试装义肢。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六六,这个仇,大家都给你记着呢。”浅汐说道。
六六大哭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面对身体的残废。人格的侮辱,谁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马路上……
“哇,那个姐姐好漂亮呀。”
一个女人走在马路上,她一双黑鞋高跟靴,腿十分的长,穿着一条百褶短裙,裙子的腰带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吊坠,那是一个英文吊坠‘anl’中文译作:天使。
女人的嘴里嚼着泡泡糖,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腰间的anl吊坠随之摆动。
医院门的花园里。
“小言,别哭了。”顾小言躲在花园的树丛里大哭着,她是飞车党的大姐头,怎么也不能够在小弟面前哭的这么惨的,只有偷偷的找个地方哭泣。
“呜呜啊哇哇哇……”小言大哭着:“看着他们受伤我觉得,这刀像是砍在我身上一样,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女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敢做出这种事情,那个女人一定不一般。”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顾小言肆意的大骂着。
出了这件事后,谁的心情都不太好,陪了顾小言一天,亲自把她送回了家,这才放心回去。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谁欺负你了?”一回来离灏就上下打量了浅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