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她那一巴掌可真够狠的,我抹了下唇角斜眼看着她:“你可以不走,也可以继续侮辱我,那你就做好接烂摊子的准备!”
说完我便打开接待室的门,不顾一众异样的眼光大步走回座位,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而孙虹衫并没有待多久,似乎江易和她交流了一会就把她送走了。
我得要多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才能在那么多异样的眼光,非议,和关注下干完一整天的工作,直到同事陆续下班,我才对着电脑发呆,我照例把今天的工作拷下来,电脑全部清空!
合上笔记本的那一瞬,我感觉身体都空了,前所未有的疲累,让我整个人都有种垮掉的感觉。
突然办公桌被人敲了两下,我猛然抬头看见江易站在我桌边,我想努力扯起嘴角却硬生生的扯不起来:“什么事?”
他拧眉看我一眼说:“你上次不是说请我吃饭的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拿起外套:“那走吧。”
江易上了我的车,坐在副驾驶,路上他看着窗外却突然问我:“大学时,你被传的那个男人,是黎总吗?”
我微微眨了下眼点点头。
“你很早就跟他了?”
我紧紧握着方向盘:“十一岁。”
江易诧异的侧头看我:“十一岁?”
我面色沉重的说:“他把我从大山接来蓉城,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
“你们,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把车子开进停车场,停好熄火后侧头定定的看着江易:“他是我男人!”
说罢拉开车门下了车,江易还有些怔然的坐在副驾驶。
那天早上我在总经办查看客服那边近期总结的一些常见问题,忽然看见周围人都站了起来,我也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孙虹衫穿着一件毛领大衣,发髻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挎着爱马仕包包就气场全开的走进了总经办。
许多人都站起身恭敬的喊着:“孙总好。”
虽然孙虹衫早已经退居二线,但在维斯依然是个传奇性的人物,想当年凭借她一人之力谈下几家大型旅游公司的长期合作项目,到现在都一直在源源不断的给维斯创造不少经济效应,这也是黎震后来一直很敬重她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突然来总经办干什么,我也随众人站起身,她在人群中扫视着,我一直低着头希望她没看见我,却突然听见她有些冷意的声音:“白凄凄,你过来。”
忽然之间,所有视线都落向了我,我有些局促的看着孙虹衫那张板着的脸,意识到她估计找我没好事。
我把电脑锁上走出位置,她还没等我走到她面前,便趾高气昂的转了身径直向前走去。
我本来跟在她身后的,正好有人喊我:“白总助。”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西城店的汪经理,听说这两天会来蓉城店做交流,我让他来蓉城正好找我一下,顺便把之前数据上核查出来的一些问题跟他开个会。
没想到他来得正巧,这人我原来出差时见过,人挺随和。
孙虹衫见有人找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汪经理对我说:“白总助,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我们黄总想给你看看今年第一季度的预算,让你帮忙把关一下能不能报审。”
孙虹衫听见后突然插嘴道:“预算的东西你们自己不会做吗?给她看干嘛?”
汪经理有些尴尬的看我一眼。
之前交到黎梓落手上的预算,他特地手把手教我怎么把控过,所以后来所有酒店的预算都会报到我这,黎梓落都会让我亲自审核,基本上到他手上的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久而久之底下酒店多少也清楚这个情况,有时候正式报批前会拿给我看一下。
我对汪经理说现在可能没空,汪经理没有理会孙虹衫,大概也不认识她,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交给我:“没事,不急不急,你看你得空再帮我们看看,我这两天就在蓉城,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随时过来。”
我点点头接过,他连声道谢看都没看孙虹衫一眼,孙虹衫黑着脸走进接待室。
接待室倒不大,但磨砂玻璃的设计倒阻挡了外面一众视线,我走进去以后,孙虹衫把她的名贵包包随手往桌上一扔回过身来瞪着我:“你算什么东西?”
对于她如此不屑的质问,我的确没料到,特别现在还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