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偏两只腿缠在他的腰间执拗的说:“不下!”双手抱得他死死的。
他走到桌边丢下车钥匙,又进厨房倒了杯水,反正我跟树懒一样一直挂在他身上。
他放下水杯低头看着我好笑的说:“你不累啊?”
我负气的说:“累啊!”
他双手托住我的腰就把我抵在冰箱上,灼热的呼吸从唇一直蔓延到心口,像炮竹的引火线在我们之间炸开,我就这样挂在他身上,被他一路吻到客厅,直到滚在沙发上。
交错混乱的呼吸中我问黎梓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我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他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复问着他这个问题。
他深情缱绻的说:“除非你离开我。”
……
一阵疯狂过后,我才想起来,我回来两天了,行李还堆在房间里,一团乱也没收。
其实我这个人挺勤快的,但是偶尔会患有间接性拖延症,比如现在我被黎梓落穿好衣服抱回房后,他把我扔在一堆行李箱面前让我收东西,我各种撒娇啊,卖萌啊,哭惨啊,说工程量太大,收不完啊,非要拖着他帮我一起!
他勉强答应了,我兴冲冲递给他一个箱子,结果他一打开,立马黑了脸拽出一堆东西:“小凄,你内裤和内衣打结了。”
我一看,顿时脸红,那箱好死不死放着我的内衣,就见他越拽越多,我赶忙跳过去扑在上面憋红着脸说:“我来,这箱我来,呵呵呵呵,你弄那箱去。”
他嘀咕了一句:“你收拾东西都是塞进去的?乱糟糟的。”
我被他吐槽的那是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头撞死。
结果他收拾收拾着,扯出来一件戏袍问我:“这是什么?”
我又是老脸一红赶忙抢过来尴尬的笑着:“是,是原来的演出服,然后我留着纪念的。”
没想到他饶有兴致来了句:“套上看看。”
我一愣脸色惨白的说:“还是别了…”
他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坐:“那你自己收。”
我只能非常不情不愿的套上,是一坨仿真行走式大便的人偶演出服。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黎梓落拿着烟的手抖了下,表情僵硬的说:“你就演这个?”
大便的尖尖点了点头,至此,我估计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彻底毁于一旦…
回到蓉城正好是个周末,我一共三个大箱子还有一个小白,小白很是不适应新环境,一到蓉城的家后就躲了起来,再也找不到了。
而我则对着三个大箱子发着呆,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一直到了晚上黎梓落问我东西还收好了,我说先睡觉吧,明天再收。
然后第二天我又出去浪了一天还没收,黎梓落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聂安请我们吃饭,让我早点过去,于是我就拎着大包小包赶去餐厅。
黎梓落,黎梵和聂安早到了,看见我大包小包的,聂安还调侃我:“大白你现在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架势了吗,买东西都是大手笔啊。”
我把大大小小的袋子扔地下不服气的说:“我可没花黎梓落的钱,我工资也不低好吧,自从我工作后我就没问他伸手要过钱了!”
黎梓落笑看着我也不说话,聂安凑到他面前:“汝家有女初长成,你是不是挺骄傲的啊?”
黎梓落瞥他一眼丝毫不谦虚的说:“我的人能差吗?”
黎梵白他一眼:“嘚瑟吧,你就嘚瑟吧,大白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她和聂安才是一家人。”
这个倒是真的,那时候刚到蓉城,黎梓落就直接把我的户口落在了聂安那,到现在我和聂安的名字还在一个户口本上呢,每次要办什么事我总得跑到聂安那借户口本,大学那时候我虽然和黎梓落断了联系,倒还经常和聂安联系的。
有一次身份证弄丢了,回去补办,联系聂安,聂安带我去派出所挂失,正好赶上个大冷天,他不放心干脆开车送我回了学校,结果好多同学以为他是我亲哥,那个激动的问长问短。
不过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把聂安当亲哥看,对他甚至比白大柱还要信任。
我笑着说:“明天我就要去总部上班了,我买了些比较职业的衣服,该装逼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的,对了,总部帅哥多吗?嘿嘿嘿…”
三人都愣了一下,黎梓落抬头瞪我一眼。
这时候菜上来了,我们边吃,聂安边对黎梓落说:“总算愿意把他调回身边了?”
黎梓落把面前t骨上的肉切下来放进我的餐盘里:“迟早的事。”
黎梵毫不客气的一叉子就过来了,调走一块肉,就听见聂安继续说道:“你妈知道吗?”
黎梓落抬头看我一眼:“她暂时不会插手。”
聂安便没再说什么,正好这时候聂安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立马脸上有些为难,然后接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我听见似乎是女人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聂安有些吃惊的站起身往楼下看了看:“你怎么过来了?”
随后聂安回头看了眼黎梵,那眼神有些尴尬和为难的样子,黎梵从容不迫的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梁微来了?让她上来啊。”
连我都一口肉卡在喉咙里,有种咽不下去的感觉,聂安挂了电话,便下楼了,没一会就看见她拄着个拐杖,聂安把她扶了过来。
半年没见,梁微变化挺大的,原来挺水灵的脸上,消瘦了不少,和黎梵一比,整个人都形容枯槁的感觉。
黎梵已经让服务生加了椅子,梁微一坐下来,黎梵就责备的对聂安说:“腿脚不方便你还把她一个人丢家里啊。”
聂安的脸色不大好看,什么话也没接,倒是梁微笑了笑:“是我自己要来的,总待在家里憋坏了,我爸走后,就没出来和朋友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