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嘛,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在出租屋连煤气罐都自己扛!”
他把毛衣套我头上:“现在就变二级残废了?”
我非常诚恳的点点头:“不然怎么烘托出你的伟大!”
黎梓落把裤子丢给我:“自己穿!”
我在穿裤子的时候,黎梓落也已经把衣服穿好,我躺在床上把两只脚伸到他面前:“你看我的脚,我觉得吧,我浑身上下最好看的就是这双脚,白白嫩嫩,小巧可人,漂不漂亮?漂不漂亮?”
黎梓落一把打开:“拿走,我又没恋足癖!”
我干笑一声:“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穿下袜子,弯腰累。”
他瞪我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白袜子直接扔我脸上了…
e…这人太不友好了!
路上买了早饭,我在车上边吃边想,待会看见蒋沉,我特么开场白应该怎么说啊?
“蒋先生,您酒醒了?”
这搞得我跟刻意提醒他昨晚的事一样!
那要么“蒋先生,您几点退房?”
他会不会认为我在赶他走啊?
实在不行主动道歉“蒋先生,昨天我不应该踩您,我回去痛定思痛,都是我的错。”
不行不行,这样一来他不会以为我改变主意,打算从了他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正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酒店了,黎梓落侧过身投来探究的眼神:“你一早上嘀嘀咕咕魂不守舍的,想什么?”
我有些慌乱的躲开眼神拉开车门:“没,没什么,我先上去了。”
走了两步又跑回去扒着车窗紧张的问:“你今天会走吗?”
“听不见,头伸进来说。”
“哦。”我把头伸了进去又问了一遍:“你今天…”
还没说完,他突然凑过来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噙着笑说:“不走。”
于是我脸颊绯红的跑去上班了…
我偷偷在黎梓落怀中把眼泪擦干,他拉开我,认真审视着我的表情问我:“怎么了?”
在那短短几秒钟我已经想过,不打算告诉他,蒋沉毕竟是喝多了,有可能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干嘛,说不定明天就忘了,而且他和黎梓落认识,这么尴尬的事情,难道要我告诉黎梓落,让黎梓落找他撕逼吗?
我脑子一团乱敷衍着说:“太累了,下班的时候把水杯打翻了。”
他才重新把我揽进怀中揉了揉我的头:“进家吧。”
我拽着他的衣角问他:“你…坐在院子里,是在等我吗?”
他刚准备说话,我又踮起脚尖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听!”
想到以前我问他是不是很早就爱上我了,他说并没有,后来回江城和他分别,问他会不会想我,他也说不会,我今天已经够郁闷的了,不想再听到不愉快的事了。
结果他把我手拿开,捏了下我的脸:“我不等你坐院子里干吗?天这么冷!”
我停住脚步顿时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揉成一个疯子:“又怎么了?”
“感动的。”
黎梓落给了我一记白眼,刚转过身,突然又转回来黑着张脸对我说:“白凄凄!你今天跑马拉松去的吗?给我上去洗头!”
我把头发拉到鼻子前闻了闻,挺香的呀!
但是我在洗澡的时候就突然回过味来,不对啊,这时候黎梓落怎么还在江城呢?
我迅速把身上的泡沫冲掉,“咚咚咚”跑下楼来到黎梓落面前,他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略微抬了下眼皮:“不能慢点?”
我喘着气说:“不是,我说你怎么在家呢?”
黎梓落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脑袋看着我:“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在梦游?没看见我?”
我愣了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见你了,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早上把我送到酒店就回蓉城了,今天不是上市吗?你怎么还在这呢?”
他收回膀子,又把视线重新落回电视上:“不是有黎志勋吗。”
我撸起袖子就激动的说道:“是啊,我早上看直播了,黎志勋居然装得跟老大一样在那发言,你说有他什么事吗?酒店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才是我们老大,凭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出来装大尾巴狼,酒店的经营都是你在操心,结果功都给他得了,记者还采访他,他还上电视了呢!你说凭什么采访他?采访我都比采访他强!!!哼!!!”
我气得叉着腰,黎梓落转动着手上的打火机,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说我都气成这样了,他还能稳坐钓鱼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笑的看着我蹦跶,好像我才是被黎志勋抢了风头的人!
结果黎梓落来了句:“你是想上电视吧?”
呃…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我继续激动的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看见他在电视上那个嘚瑟样,从头到尾一副我很屌的表情,还在那大谈酒店经营,而且,他居然还把头发烫了,你说他那两根毛烫什么头发呀,学人家韩国哦吧,都四十岁的人了!”
黎梓落拧了下眉:“小凄。”
我举起手掌对他说:“我还没说完呢,他烫就烫吧,还烫个卷的,往后一梳,那脑门比毛爷爷都大,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没觉得自己的脸这样一搞比例很不对吗?他还代表酒店发言,包准大家都关注他的大脑门了!跟电灯泡似的!当时我就在想,要是你上去,那这个上市仪式的逼格立马就不一样了,人家一看我们老总,是吧,这么帅,这么年轻,高大英俊威武,儒雅博学多金,立马全部都来买我们的股票,这叫什么效应来着?”
我正在低头思索合适的词汇,黎梓落抚了抚额:“小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