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维持了半年,把我折磨得越来越极端,我找不到黎梓落,便开始注意柳萧,我本来以为黎梓落不见我,总得见柳萧吧,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会意外的发现,柳萧出轨!
她经常会见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一开始举止亲密,直到有一次我跟踪到他们开房,整个脑袋都炸掉了!
那种愤恨的感觉在心底爆裂!我那么珍惜的男人,却遭到了柳萧的背叛,我很想冲进房间把那个贱人暴打一顿!
不过那时候,我却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骗黎梓落身体不舒服,让他回来看我,为了瞒过杨妈,两天没怎么吃饭,黎梓落终于回来了,我告诉他我在哪,到了那里,我跑上黎梓落的车子,让他开到一家饭店,隔着玻璃,他看见了柳萧和那个斯文男人互相喂食,动作亲昵。
我偷偷观察他,他微皱着眉点燃一根烟,落下车窗问我:“这就是你装病的原因?”
我没敢应声,直到看见他们两接吻时,黎梓落突然把烟掐灭关上车窗,车子一路往回疾驰,他脸色难看,嘴唇紧抿!
我声音颤抖的说:“我已经发现不止一次了,你不在的时候,柳萧一直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你被她骗了啊!她根本不是真的爱你的!还有一次我居然看见他们开房了…”
“够了!”黎梓落朝我吼道。
那晚的黎梓落浑身散发着无法靠近的疏离,阴云密布的眉间透着化不开的愁绪,我从没见过这样颓然的他,心疼得想把柳萧杀掉!
黎梓落那晚喝酒了,大半夜我起来看见他还在书房一个人喝酒,我推门进去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抬眸看着我,那复杂的眸光像炼狱的火焰,让我无处遁形,那一刻,我竟然有点后悔告诉他,或者不应该用这种方式伤害他。
我和他道了歉,他却无动于衷,有些惨笑的盯着我!
那之后没多久,柳萧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就传开了,黎梓落和她的婚事当然只能泡汤了!
后来有人说这件事是黎梓落传出去的,所以柳家觉得黎梓落败坏了女儿的名声,暗地里对黎梓落一再打压,可我相信黎梓落不会干这种事!
只是现在回想,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带绿帽子,所以不管怎样,我想柳萧一直是黎梓落心头的痛吧!
……
那个单眼皮的哥哥马赫冷嗤道:“梓落,她要回头找你,你就玩玩她再甩掉,谁叫她让你背了黑锅!这种女人也是活该!”
黎梓落抽了口烟:“哪种女人?搞得你好像很了解她?”
我感觉到他身上透出一丝冷意,言语虽平淡,却似在暗自敲打马赫。
我握着鸡翅感觉连掌心都是烫的,指尖微微颤抖…
黎梓落的这帮老同学985名校毕业,有的后来出国深造,留在国内的也是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的人物,聚集在一起免不了谈论一些商业上的事,经济形势方面的,我反正以前小的时候跟着黎梓落后面混惯了,听不懂正常,只管吃就行了,但是白大柱就明显感觉不太自然,或者说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黎梓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们聊着,手上漫不经心的翻烤着一对鸡翅,不一会烤好后递给我,我很自然的接过后,刚准备吃,看看坐在一边拘谨的白大柱,毫不犹豫的把鸡翅递给他了。
回过头看见黎梓落冷扫了我一眼,但他没说什么,又拿了一对鸡翅放在烤架上。
聂安站起来和白大柱换了个位置,坐到我旁边递给我一罐饮料,我笑着问他:“大教授你怎么有空过来啊?”
聂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我除了写论文还是写论文,就是个大闲人,而且我带电脑了。”
“你是说你特地跑到江城来写论文?”
说着我用手指去拉饮料盖子,拉了两次都滑掉了,黎梓落把我手上的饮料直接拿了过去,很从容的打开然后再塞到了我的手上,我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聂安眼带笑意的扫了眼黎梓落:“我被他喊来的,有事。”
我“哦”了一声。
聂安紧接着问我:“你最近和黎梵联系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前段时间去蓉城培训才在一起吃的饭。”
聂安问我:“你感觉出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仔细回想了起来,随后说道:“没感觉出来,怎么了?”
聂安若有所思的晃了晃酒杯:“没什么。”
这时候黎梓落看了聂安一眼,但什么都没说,把才烤好的鸡翅递到我手上,就在这个档口,穿着格纹衬衫的哥哥突然对黎梓落开口道:“对了,我都忘跟你说了,上个月我在一个座谈会上,无意中听到一个旅游公司打着你的旗号和人谈合作,我说谁胆子这么大?以为是你们维斯的合作单位呢,就留意了一下,你们猜猜,那个人是谁?”
黎梓落也感兴趣的抬眼看他,等待下文,那人坏坏的笑道:“你的老相好,柳萧啊!”
我鸡翅刚拿到嘴边,突然一个没在意,给烫了一下,捂着嘴听见另一个女的说:“柳萧之前那个男的不是家里反对吗?怎么?还想回来找黎梓落啊?”
其他人都哄笑着,黎梓落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我偷偷去看他,他平静的外表下看不到任何波澜,他就是这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正因为这样,我才无法确定他在听见柳萧这个名字后,是不是和我一样不淡定!
在我和认识黎梓落的这些年里,只见过柳萧走进他的生命中,那时候柳萧经常会来家中找黎梓落,他们会坐在室外的休闲茶椅上聊着天,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他们很聊得来,黎梓落听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特别认真,也会对她露出那种好看的笑。
她是黎梓落对外唯一承认的女友,甚至带她出席过各种正式的场合,那时,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他对我也很好,但仅仅是长辈对小辈的那种关爱!
所以…我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