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安全通道,一根筋的往楼上跑,不过才跑到二楼,居然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膝盖猛地磕到楼梯边角,疼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丧气的想着,即使爬上十八楼了又怎样,那么多房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间?即使知道,我难道冲进去质问黎梓落吗?我又有什么立场质问他?
也许在大人的世界里,那种事情不过和吃饭睡觉一样,更何况,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也正常的吧
虽然他没说,可是我知道他怕弄疼我,所以前几次见面一直没碰我,可他毕竟是男人啊,这个年纪,应该也有需求的吧?
我一瘸一拐下了楼,躲在安全通道的门边,想到他抱着其他女人拥吻的画面,眼泪不自觉往外涌,那一刻,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快点长大,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成熟不性感,为什么不是那种很牛逼很牛逼的女人,为什么只能躲在他的背后?
我以前觉得不长大挺好的,可是第一次觉得我想快点长大,再长大一点,才能够得着他的世界…
我难过的哭了好一会,听见有人朝这里走来,吓得赶紧擦干眼泪,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我抬起头的瞬间,他把我压在墙上,熟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我这才不可置信的看见黎梓落就立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我圈在臂弯内,我的心脏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你,你怎么发现我的?”
“一出电梯就发现了。”他嘴边噙着一抹笑意。
“可是,可是我带了帽子呀,而且我还带了墨镜。”
他的大手穿过我的腰间,把我身体压向他,低着头声音醇厚的说:“但你一直盯着我看,我又没瞎。”
我心有余悸的发着愣,他问我:“等了我多久?”
我委屈的红了眼:“五个多小时…”
他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看了眼:“腿怎么了?”
我带着哭腔说:“刚才跌的。”
他轻叹了一声:“你啊!是我生活中最不可控的小东西。”
“我不是东西!”
他背过去笑出声:“是!你不是东西。”
我顿时有种想咬掉舌头的感觉!
他弓起背:“上来。”
见我没动回头看我一眼:“快点。”
我爬上了他的背,他就这样背着我走出走廊,来到大厅,示意大堂经理过来帮他刷电梯,就见整个大堂的人都齐刷刷的投来目光,我脸皮虽然不薄,但也经不住这么多道八卦的眼神,便把脸埋进黎梓落的颈窝,反正心想只要看不见脸,我就是没穿衣服也不怕了。
直到进了电梯,黎梓落才对我说:“没人了。”
我抬起头问他:“你不怕吗?被底下员工看见你背着个女人?”
“为什么要怕?我又不是和尚。”
我大大咧咧的笑了出来,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我惊慌失措的弹跳起来:“你你你,你怎么没挂电话啊?”
他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不是你叫我别挂的吗?”
我一阵脸红:“那,那你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打呼说梦话了,还听见你刚才…”
“啊啊啊啊!”我大叫一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举着手机吧?”
他声音依旧淡然无波:“当然睡了,不过早起了,手机一直免提放在身边的。”
我顿时各种捂脸啊!辛亏我们隔着十万八千里,不然我没脸见他了!
我痛心疾首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哎呀妈,我挂了我的电话费!”
一直到学校,我还在算一晚上我扣了多少电话费这事,然后心不在焉的想着黎梓落,就听见冯程和一帮女的在叨逼叨什么异地恋的事情。
我立马一心二用的竖起耳朵,冯程搓着鬓角说道:“这异地恋隔得不是时间和距离,是小三,等你们毕业了,和男朋友各奔东西,分开个半年一年的,保准有其他女人爬上你们男人的床,男人这种生物我最了解了。”
其中一个女同学笑道:“你能算男人吗?”
冯程斜她一眼:“你懂个屁啊,男人和狗的区别在于,狗隔个半年一年的再见到你还一样兴奋。”
然后,我就看见冯程被班上男生群殴了,我赶紧拿着包遁走…
接下来的课我有些没心思上,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黎梓落,以前我也会想他,可从来没有因为下一秒见不到他而感觉发狂!
穿过校园的长廊,我蓦然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我怔了一下,大步跑了过去,那个男人在打电话,看见我后回过头,用眼神询问我什么事?
我抱歉的笑了笑,才发现我对黎梓落的思念,已经疯狂到看身边所有人都像他,可偏偏又不是他的地步!
我甚至不知道,他不在我身边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为什么会习惯性的关注蓉市的天气,早晚进他微信和qq上查看动态,虽然他从来也没发过,所有放空的时间都会想,他此时此刻在干吗?每次打电话给他都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他!
我觉得我真的魔怔了!
心不在焉走进图书馆,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打发时间的书,刚坐下来,居然看见斜对面,江易和马晴儿在一起。
桌前一堆翻开的资料,江易皱着眉在记录什么,马晴儿在一边吃坚果,还喂到江易嘴边,江易撇过脸摇摇头。
我忽然想起以前,文清陪江易来图书馆,她饿了问我有没有吃的,我从包里翻出袋装瓜子,文清吃了几颗扔在一边:“嗑得烦死了。”
然后呼呼大睡,江易合上书后,看了眼熟睡中的文清,把瓜子拿了过去,我还心说江易居然也和我是同道中人,喜欢嗑瓜子?
就见他干净白皙的手指很娴熟的拨开瓜子,最后居然拨出一堆瓜子仁再放进小袋子里。
文清醒了后看见,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把将瓜子仁丢进嘴里。
想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种种让我失神,马晴儿自己吃着坚果,江易侧过头蹙眉对她说:“声音能不能小点。”
抬头时目光正好与我撞上,他愣了一下,很快收回视线,把书收一收对马晴儿说:“走了。”
看着马晴儿挽着江易的背影,我突然说不出的心梗!
就是一种没来由的失落和恐慌,于是我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立马掏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深市的机票,虽然我很肉疼机票钱,但当下我只想尽快见到黎梓落!仿佛这样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