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晚真的很值得大叫,他对我笑了,笑了好多次,笑得那么清浅却温柔,我边啃着三明治边想他不会又被鬼附身了吧?
明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就变回原形了?
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我很快就把一杯牛奶干个底朝天,非常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二十分钟后,黎梓落再次拉开门对我说:“起来吧,不能泡太长时间。”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他从旁边拿出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迅速把我包裹住抱了起来,我依然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靠在他胸前不敢乱动。
他低头声音轻柔的问我:“还疼吗?”
我“啊?”了一下。
“那里。”
他刚说完我意识到他问的是哪里,顿时脸色又一红,低着头说:“好像,这下好多了。”
说完他已经把我放在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他拉过被子盖好我,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顺带把灯关了。
“既然这样,可以继续了吧?”
“啊?”
我惊呼一声,他已经再次封上了我的唇,热浪如洪流汹涌而来,冲破我所有防线,把我卷入深海,不停沉溺,疼痛且甜蜜,直到万物归于寂静,我第一次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是他的,感受着他的驰骋和张扬,听着他在我耳边动听的说:“小凄,新年快乐。”
……
阳光伴随着空气中甜甜的味道洒在我的脸上,我虚着眼睛眨巴了一下,房间里暖暖的,窗帘轻柔的微微荡漾,耳畔仿佛还有那木槿的味道,我又眨了下眼,突然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一丝凉意让我下意识低头看去,身上什么也没穿,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的状态,身上某处隐隐作痛,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翻身下床跑进浴室看着身上点点印记,昨晚的记忆忽然全部涌了出来,我捂着脸有些懵的缓了半天,还好黎梓落不在,否则我觉得大白天的我没脸见他!
因为我依稀还记得,自己昨晚发出了那种非常害臊的声音,还不停的说:“黎梓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天呐!!!我特么是磕了春药了吗?
我慌乱的找衣服,穿好后,洗了好几把脸都洗不去满脸的红晕。
干脆把头发绑成一个马尾,跟做贼一样潜出别墅,顺便看了下手机,上面有一条南休发来的短信:大白我走了,新年快乐。
我回复:祝你新年快乐,替我向你妈问好,加了个笑脸的表情。
他便没再回过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度假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冷清,反而全家一起来泡温泉的很多,倒还挺热闹的。
我闲逛了一圈,逛到主楼,不少车辆陆续开进来,我漫步到主楼后面,有很多人站在那,后面一块区域应该还在施工,不过因为过年的原因,现在作业暂停。
我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黎梓落,穿着黑色长款风衣,整个人英气逼人,风姿卓然,好看得让人挪不开视线,然而就是这样的他,已然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我想到唇角就不自觉上扬
室外的寒冷骤然被室内的暖流所覆盖,我满眼全是黎梓落长情的眸子,那么陌生,那么美好,那么炙热!
他再次吻上了我的唇,恍惚中我沉溺在他的气息中,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他修长的手从我的衣摆缓缓伸了进来,四处游戈,一种奇特的感觉如电流一般在我身上乱窜,我虽然看过不少那方面的小说和漫画,可从来没有实战经验,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对手,我已经完全不知道发起攻击,而是被动的脑袋空白,身体僵硬,害怕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感觉到身上一丝清凉,他的吻从我的唇上移到锁骨缓缓向下,就在快要落到胸前时,我惊得缩着身体,下意识用手挡住,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时我的脸,绝对比红富士还红!
黎梓落抬眉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反悔了?”
“我,我,我…”我结结巴巴害羞的语无伦次。
他似笑非笑的扫过我脸颊:“我说过,不会放你走。”
他把我的双手按在枕边,低头吻上了那绵软的地方,我的血脉在瞬间涌进大脑,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昏沉状态。
身体像一条溺水的蛇,不停扭动,恐慌的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无措,动作轻柔的褪去了障碍,深邃的眸中透着迷离的火光,像苍茫的夜鹰看着身下弱小的猎物。
我声音颤抖的说:“我,我是第一次。”
他绵长的吻压了下来:“没关系,我也是。”
我木纳而笨拙的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他,谁来给我解释一下,都是第一次,为什么技术差距这么大,难道男人对这方面天生就无师自通?还是说我天资太差!我是不会承认我天资差的!
随后,他整个人笼罩住我,像有魔力一样,我不敢去看他的身体,他的眼睛,他的薄唇。
闭着双眼,他带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如雨后的丛林,漫漫轻飞的雨蝶,炙热的太阳探入金黄的大地,麦浪翻滚,海潮汹涌,它用金色的光芒主宰了万物,热风随它轻舞,花海为它绽放,初春的朝露迎他而去…
窗外忽然炸开朵朵烟花,绚烂了整个世界,指针敲响十二点的钟声。
我在他身下,和他融为一体,在这个新年里,我,彻底成了他的女人,于痛、于血、于爱、于泪、于过往、于未来、于永恒…
……
我不知道那个过程是多长时间,一切都像梦境一样,我这个人梦总是特别多,以前也不免俗的梦到过黎梓落,可没有一个梦如现在一般…疯狂和放纵,带着浓浓的不真实感。
我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迷糊的喊着:“黎梓落。”
“嗯。”
“黎梓落。”
“嗯。”
“黎梓落。”
“嗯?”
“我是在做梦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不介意再让你感受一次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