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位以坤宫转乾宫的岁枯荣了,就连巽宫的羽仙子可都抛头露面了。”
无为子的面色始终如一,也只有在听到羽仙子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稍稍动了动。
乐正子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打趣道:“我说师兄啊,你说会不会是九宫城的人得到消息了,这羽仙子吵着闹着又要来见你啊?”
无为子如冠玉的一张脸顿时便黑了下来,他抬手便要打。
乐正子一只手护住脸,一只手胡乱挥舞着,他高声叫道:“师兄,许做不许说不成!”
“咱们先说好了啊,那岁枯荣我来对付了,但这羽仙子可得还是你来!你说我要是对付羽仙子,是输好还是赢好?万一伤着她,你回去还不得把我皮都扒了!”
身后又是一阵“嗤嗤”的笑声。
无为子眼角很明显地抽搐了两下,他一把向着乐正子抓过去,衣袖行到半空,却又垂了下去。
一道轻轻的叹息。
“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羽仙子与我并无挂葛,当年闭死关,亦不是因为我,再说即便真是因为我,今年早不是当年,人去楼也空,再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乐正子挥舞着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他双目从自己的衣袍缝隙里看出来,确定无为子真的停下了手,这才嬉皮笑脸地重新钻了出来。
他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狐假虎威一般朝着身后那些弟子叫了一声“笑什么笑!”,说完也不管那些笑得更欢的门下弟子,跑到无为子身侧,并排站在一起。
“说真的,羽仙子当年闭关之前便已经踏足贯通境,而今闭关这么长时间出来,只怕即便不是三府贯通,也大差不离,师弟我实在是没本事对付,还得师兄你来。”
“那岁枯荣名气虽然大,什么乾宫转坤宫,但天地二字,穷其一生又何能探得一二?不过是贪多嚼不烂的的井底之蛙罢了,师弟虽然不才,但交给我倒还有几分胜算。”
“于情于理,师弟我方才分配的,可都是恰到好处的啊,师兄你可不能再作推辞。”
无为子飘然走着,看见前面行来的一大批玄色衣衫的人,更在其中见到当年那如花的娇艳面孔,却仅仅只是一瞥,心湖不起波澜。
他扭头看着乐正子笑道:“你啊你啊,外人总说白云七子,只有你乐正子糊涂到底,我看啊,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从头到尾都醒着的人啊。”
乐正子也不推辞,亦不说破,只是嘿嘿笑着:“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他看着面前逐渐停下脚步的九宫城的人,又扭头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白云宗弟子,抓了抓自己鸟窝一般的头发,“嘿嘿”笑了两声。
“师兄,怎么样,按我说的来?”
无为子一双眼睛穿过千百米,与那一双痴痴的眸子交织片刻,洒然大笑,心头顿起万丈豪情。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