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自己以神通元修的身份开窍命门的事情祝师兄也知道了,即便是帮自己瞒着,也瞒不了多久,至少他的师父寒道子前辈他是不会瞒着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若是一心低调,反而惹人怀疑,还不如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怜的陈楠还不知道,祝师兄的保守秘密在公孙师兄的剑面前等同于一句废话。
好在凝烟出现及时,经脉上的伤势不算太严重,歇息将养了一个多月,闲得陈楠心都开始发慌的时候,他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陈楠皱了皱鼻子,轻轻吸了口气,扶着床沿,慢慢挪下身子,还没有来得及迈开第一步,门外已经传来了裴庆正的声音:“陈楠,你看谁来了。”
陈楠一愣,他慢慢走到门口,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管师兄。”
跟在裴庆正身后的,自然便是管同,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比陈楠还要多,看见他的模样就像是看见了一棵摇钱树。
“哎呀陈师弟,你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吧,师兄一算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这不再过来看看你么。”
即便是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管同师兄热络的态度,陈楠现在依旧有些别扭,怎么说呢,就像是反过来一般,好像自己才是真正的内门弟子,眼前的管同师兄倒像是外门弟子,拼命巴结着他一般。
他苦笑了一声:“管师兄,不是说好了,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么。”
“客气什么啊。”管同很是自来熟的走到屋内木桌之前坐下,把手上领着的吃食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歹你我都是白云宗弟子,我比你先入门一年,关照关照你也是应该的。”
陈楠笑着坐到他的对面:“怎么,师兄这次过来,还是要问我天魔隐的事情?我真的就学了七天,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我真就说不出来啊,不管师兄再怎么问,我也只能是这个答案啊。”
管同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要不是这一个月相处下来,他逐渐了解了这位天才陈师弟不善言辞的性格,只怕第一次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他大致会当成某些人可耻的炫耀吧……
不,不是大致,是一定才是啊!
他咂了两下嘴,只觉得有些牙酸,看着陈楠那副认真的模样,他实在是不想再说些什么夸他的话,便是现在听来,这些认真的话还是想让人有种爆锤他一顿的冲动啊!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能想想了……
管同有些悲哀地磨了磨牙,谁让人家身后站着公孙师兄和祝师兄呢。
他抬头看着屋顶,叹了一口最深沉的气。
最悲哀的是,这小子竟然还不知道公孙师兄和祝师兄的地位身份,这是怎么样的狗屎运啊!
他抬起那悲哀的脸色:“天魔隐我研究了挺长时间,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今天就先不说这些了,这次过来,是上次你让我帮你打听的灵物倒是有些消息了。”